第394章 赐酒(2 / 3)
子二人于高坐上声音并不小,四下宾客俱都听得很清楚,也十分的习以为常。
历来帝王后宫也算得是政事之一,毕竟关系到皇嗣的延绵和国力的昌盛,重视一些也没什么问题。
“母后不必说了,若要纳妃,待时间到了,儿臣自会举行选秀,无需此般!”凌昊天看南宫九的那几眼完全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和其他没有任何关系。眼下,他说这些话时,眼神确实依旧时不时朝一旁的白夭夭看去,似是想知道她是什么反应。
然而,由始至终,对于太后所言,白夭夭都只是垂眸端坐原位,一个字也没有说,看不出在想些什么,亦或是原本也什么都没想。
太后到底是在后宫打滚多年,对于察言观色十分擅长,此刻十分轻易就捕捉到儿子的异样,终是将视线慢慢落在了白夭夭身上,紧跟着故作闲适的摆弄起小手指上的金质玳瑁。
“皇后,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被点名,白夭夭身形微微一僵。因着身子骨太过纤瘦,南宫九觉得,她头上繁复的凤冠,似乎已经压得她无法负荷,有种即将摇摇欲坠的感觉。
但感觉终究是感觉。
面对太后的质问,白夭夭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跟着十分标准的给太后行了一礼。
“此事全凭陛下做主!”她没有站在太后那边,只是将问题丢回了凌昊天身上,当即引得太后脸色微微变了变。
然而,在这整个过程之中,南宫纪清清楚楚瞧见,白夭夭回答太后的那一刻,凌昊天竟是好似微微松了口气。
或许,在他看来,白夭夭没有帮着太后说话,便已是站在了他那边。
也说不上是为什么,白夭夭回答太后的那一刻,她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
头微微有些疼,看来她此生真的是和皇宫中这种地方犯冲,上回在临西被江如画坑得苦不堪言,如今在东凌她自个儿却又给自个儿挖坑。
还有这个什么狗屁太后,动不动就想给她安排终身大事,当她是根木头吗?她想将她指给谁,就指给谁么?
南宫九这边气愤不已,但碍着场面不同只得暗暗忍着,那边凌昊天却是已经舍不得太后再去为难白夭夭。
“好了,母后!儿子如今专于国事才是首要!不若然,传到百姓耳中,父皇尸骨未寒,儿臣却又填充后宫,以来不孝,二来只为让子民觉得朕昏庸无道,沉迷女色!”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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