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部分(6 / 7)
语问了句:还有听别的吗?
“吹一曲《枉凝眉》吧,这首更适合竹箫来演奏。”南宫少淡淡的开口,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太过于风度翩翩的‘男人’。
王如楞了一下,不过随即点头,竹箫放到嘴边,《枉凝眉》那种哀怨,幽叹就这样流淌下来。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南宫少跟着箫声哼了两句,恍然间又看见了当年才16岁在学校舞台上吹这首曲子的席慕如。
“慕如,”他不由自主的低喊了一声。
王如手里的竹箫晃动了一下,心跟着紧了,不过见南宫少是低着头闭着眼发出的声音,紧张的心情慢慢的又平息了下来。
只是,这一下晃动音声就跑了,由于紧张气息也跟不上来了,后面这点就吹得十分的勉强了。
马公子原本就不懂这箫的韵味,只不过是附属风雅不懂装懂,他见南宫少皱紧眉头,而且后面的确有个地方声音小得不行了,于是大掌在餐桌上一拍:“怎么吹的?这曲不算,重新吹一个来赔给我们。”
王如楞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当然她已经哑了,其实什么也说不出口,于是只好把手里的曲谱递上去,让他们选。
《凤凰台上忆吹箫》马公子很快就点了这首。
南宫少在一边不置可否,反正马公子这种人喜欢欺负人,而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做好人。
不是现在没有心情做好人,而是,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好人,很多时候,他其实很冷酷很残忍。
这或许是受了席慕寒的影响,他有时一个人的时候这样想。
那些年里,他一心想赶超的就是席慕寒,所以,很多时候,在不知不觉中就把他当成了榜样了。
王如安静的吹着马公子点的曲子,这已经是第五首了,连着吹五首曲子,她觉得有些累了,可是,那马公子明显的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王哑巴,你除了吹这个箫还会不会吹那个箫?”马公子走过来淫/笑起来,用手来抬王如的下巴。
王如朝后退了两下,却退到餐桌的角,把她的腰给撞了一下,她赶紧用手势给他比划,她只会吹这一种箫。
南宫少在一边邪笑了起来,他对马公子说:“他是个男的,你也有劲?那种箫,恐怕还是女的吹才舒服吧?”
“哈哈哈,”马公子笑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王如对南宫少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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