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柳叶渚芳官寻挑衅(2 / 4)

正德不耐烦用脚尖碾碎了地上残花，背着小手就要走。只他才要转身，便听见有人提到自家长姐名字。

    正德便顿住了脚，往那说话丫头脸上打量。

    插着腰做茶壶状“喷薄”正是贾母打算送给岫烟小戏子芳官。

    芳官梨香院学习时候就不是个安分丫头，只是当时有个龄官上面压着，芳官始终没冒出头。如今学里散了伙，龄官又家去嫁人，芳官便撺掇了一帮不愿意出府小戏子们结拜金兰。口中讲好听，是园子里互相有个照应，其实就是凑一处淘气。

    芳官学戏时候常指使何妈，也就是春燕娘做东做西，没几天消停时候。那会儿春燕娘不敢与她争辩，每每想到此。春燕娘便气不打一处来，加上近日吃了大亏，便口无遮拦，肆意辱骂了起来。

    “小蹄子们，你还当是学里时候呢？看把你们一个个狂，我告诉你们，如今学也散了，你们小命都捏我们手里。我们心情好，便与你们宽松些，若是心里不爽利，看我怎么捶你们身上肉！”

    春燕娘说着就来掐芳官。

    芳官哪里会叫她得手？一使眼色，后面藕官、艾官和豆官、葵官等人便一起发力，口中一阵乱嚷嚷。

    豆官照着春燕娘肚子便撞了过去，几乎不曾将那老婆子撞了一跤。芳官连连拍手叫好，那两个也不甘示弱，一起拥了上去，将春燕娘和她小姑子团团裹住，手撕头撞。

    春燕急撇了正德就往这边来劝，她不敢与芳官等人明着拧紧，便苦劝道：“都是一家子亲戚，芳官你便别闹了，你打了妈，今后说出去没脸还不是咱们？”

    芳官嫌弃一扒拉春燕手，冷笑道：“谁和你是‘咱们’？我如今给了邢姑娘做丫鬟，将来只听邢姑娘吩咐，你别仗着以前就对我吆五喝六。你当我不知道？我这些年赚月钱都叫着老不死贪去给你攒了做嫁妆！”

    芳官狠狠往春燕脸上啐了一口：“呸！好没廉耻东西，拿着我钱，你还敢数落我！”

    春燕脸一种红一阵白，春燕娘是气得瞪眼，粗了脖筋：“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别说你只伺候什么邢小姐，邢大姐儿，便是进宫服侍娘娘也天生就是个奴才秧子！你打量我不知道呢！你梨香院时候就嫉妒人家龄官，恨不得蔷大爷也对她似对你！呸，小蹄子，你也不打量镜子照照自己，你有没有那个福气！”

    正德远处皱眉，脸上流露出是同龄孩童难见凝重。

    贾家莫非昏头了？怎么弄了这么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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