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4 / 12)
,让这小子堵得肺疼。
如今又上了富婆床榻,话已说开,名分暂定,某种程度也算暂时游刃有余了。
闻言哪有昨日的冲动?
他漫不经心的给裴凉剥了个茶叶鹌鹑蛋,喂她吃下,这才一副大妇的从容架势。
对江郁英笑了笑道:“昨日我二人矛盾未消,迁怒客人,失礼于人前,实在对不住。”
“只阿凉与我通信数年,又回京数月,相谈之间彼此毫无避讳,却从未听到阿凉提及过你,便只道是无关紧要的外人。”
“不想竟是漕帮江老帮主之孙,失礼之处还望江公子担待。”
江郁英笑意一僵,只觉得这姓师的一晚上过去就不对劲。
嘴里却道:“师将军真折煞我了,您贵为公候世子,一品大将,岂有与我一介平民致歉之理?”
师飞羽:“在外师某虽爵位品级加身,在家却不讲那繁文缛节的,客便是客,师某做了怠慢客人之举,自该致歉。”
江郁英眼睛一眯,接着恢复笑意:“师将军非是厌我自然好了,您随和待人,知错便改,不以位高慑人,令江某叹服。”
接着话风一转:“不愧是年长沉稳之人,若我近而立之时,能如同师将军一般,心性从容,海纳百川,便也心满意足了。”
桌上的三响四季本想无视他们自个儿吃饭,闻言猛的抬头看向江郁英。
这小子什么毛病?他们师将军虚岁才二十五,与裴掌柜相差不到两岁,正是天造地设的年龄。
怎的在这小子嘴里,就如同他们师将军已经人老珠黄一般?
不不不,他们也被带沟里了,师将军大好男儿,年纪轻轻便以位极人臣,又不是以色侍人之辈,便是四十岁也不能说人老珠黄。
想着二人看向裴掌柜,莫不是裴掌柜就好口味鲜嫩?
师飞羽也是一噎,只是他笑了笑,对江郁英道:“有何好羡慕,男子到了顶天立地的年纪,所思所想自不一样了。”
“师某倒是羡慕江公子,正是少年烂漫,无忧无虑的年纪,如孩童一般,整日里满心满眼都是快活。”
说着握住裴凉的手,笑道:“像我与你裴姐姐,就回不到那时了。”
裴凉夹着一个生煎包,闻言点了点头,确实年纪越大乐子越难找了。
像她十几岁的时候,也是一点小事能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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