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6)
柏霁之想抬起手放在她大腿上,却又作罢,他低声道:“……对不起,是不是我强迫你了……”
宫理:“噗嗤。”
草。她真的没忍住。实在是有点好笑。
宫理笑的快仰倒在椅子上,更是把柏霁之笑懵了,他摇着她,急道:“你笑什么!”
宫理手撑着桌子,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你真的是昏了头,好多事儿记不得了是吗?你打的过我吗?这世界上恐怕能强迫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吧——但你勾引我了,是真的。谁让你又叫姐姐,又哼哼唧唧蹭——”
柏霁之炸毛起来,面红耳赤的去捂住她的嘴。
他似乎意识到,宫理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而……不高兴。
宫理抓住他手腕,挣开笑道:“而且还捂我的嘴,不让我叫。你自己后来忍着又不叫唤了,但还管我叫不叫床,什么嘛!”
柏霁之脑袋已经跟蒸汽压力锅似的了,他圈起胳膊挡住脸,似乎想要用凉凉的胳膊给滚烫的脸降温。
柏霁之要不是耳朵毛茸茸的,估计都能红的滴血:“……因为、因为你一出声,就……”
宫理斜了他一眼:“你就受不了?”
柏霁之快羞的昏过去了。宫理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真是床上床下两个人似的。
宫理拽了一下衣领:“别的都好,就是爱咬人真的受不了。”
柏霁之看向她脖子上锁骨上的齿痕,因为吃饭在慢慢治愈,脸色又渐渐苍白了几分。他忽然起身又跑走了,宫理放下筷子回头看他,柏霁之进了浴室漱了漱口,拿了个锉刀又跑出来。
他把锉刀递给宫理,
宫理:“这是你平时用来磨牙齿的?”确实,柏霁之也不像是能拉下脸来用那种啃着吃的狗狗磨牙棒的人,估计就是给自己买了个专门磨牙的锉刀。
他道:“嗯。有时候牙齿太尖了也会伤到自己。”
然后盘腿坐在地上张嘴,指了指自己的犬牙。
他让她磨牙。
确实她在床上说了类似的话。
宫理觉得,自己明明都想溜走了,干嘛还跟他说这么多,搞这么多牵扯。但又忍不住伸手捏着他下巴,将锉刀伸了进去。
他下巴尖尖的戳在手心里。
她先伸手按了按,其实不只是犬齿,他好多牙齿都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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