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太久(1 / 6)
任舒此时清晰地从厍凌的眼神中看出他被刺痛了, 他坐在木椅子上,比她矮了一头,于是微微仰视, 颈部暴露,产生可控感, 这样的姿态是任舒从来没有见过的。
任舒揣着口袋坐在他旁边, 目光落在远处骑着自行车按铃驶过的青少年上。
“其实我们之间谈不上什么分手,有很多次都应该结束的,一直都是我在强求。”
分开之后任舒也想了很多, 做梦还会梦到他, 难受得总想哭, 后来她反应过来,人不该耗费在一段感情里。
她应该找回她最初始的想法,不过是经历而已, 像是她昨天尝试了新的餐厅并不好吃, 也可以忘记之后换一家, 内耗跟拧巴都会让她产生厌恶自己的情绪。
她崇拜乔亦然的洒脱,也感谢在这段感情中的所有得失。
厍凌一阵没吭声。
她似乎堵死了路,给他发起好人卡, 让他的解释辩驳显得苍白无力,让厍凌无路可走。
他本身也无路可走,他确实不该回来, 两人的生活原本就没有可交叠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任舒老实柔软下的另一面, 即便还是能够跟你温声细语地讲话,字里行间却没有任何缝隙余地。
于是厍凌只是侧头说:“我不能来申城吗?”
任舒只是说:“跟我没关系。”
又想起那条鱼:“那条鱼也不是我养的,你如果想感谢可以感谢那个自动上水缸。”
厍凌眼睛没移开,不偏不倚看着她的侧脸, 也迟迟没说话。
“厍凌,我先走了。”她站起身说。
任舒从他的视线前离开,随着人流走到对面,拿着车钥匙上了车。
眼前人来人往遮挡住大概两分钟的视线,留给他看到她的身影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人上了车,厍凌坐在原地摸了摸口袋,没摸到烟,只有几颗苹果玻璃糖,还有几颗他从林鸣谦办公桌上顺走的带着lingling甜品店LOGO的巧克力。
拆开一颗放入口中,黑巧,有些苦涩,糖少,可可含量高。
厍凌又给邢正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通,厍凌问:“在哪?”
“我还在江城啊,我岳母这个病有点难治,我老婆一个人不行。”
“赛车场开着吗?”
“没开啊。”
“倒闭了?”
“……这几天休业,哪那么轻易倒闭。”
邢正听着他此时冷淡的语气,此时又忽然想起几年前厍凌唯一一次跟几个赛车手一同飙车发泄的场面。
“你可别。”邢正此时才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你当时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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