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4)
客人前脚刚走,鲍良畴就在屋内摔杯子跌碗:“还我钻进钱眼里了,这些年若不是我在外头挣钱,他母子两个吃甚么喝甚么!这个不得命的现冒,竟在外人面前给他老子脸色瞧。”
连珠不好对他父子两个的事多掺和,只是顺着安抚了两句。
鲍良畴叹了口气道:“这孩子怎么半点不知体贴父母心的,这家业他若不接着以后可怎么好呢?”
连珠闻言垂了垂眸子。
她心里矛盾得很,一方面觉着鲍良畴言之有理,自古以来男子继承家业是常事。
可另一方面又觉着不忿,鲍良畴渐渐不亲自管事,这里里外外不都是自己在打理,鲍鸿祯还不知道在哪呢,也未见天下大乱的。
鲍鸿祯不乐意经商,不还有她麽?
鲍良畴连着喊了连珠好几声,见连珠未应答,只好拿手在她眼前挥挥:“太累了就别管事了,叫下头人去做,你也该歇歇了。”
次日行会便又开了次集会,将与扬州城中其余商户或寺庙景点合作的新法子告知了各位行商。众行商听了这个法子,又见如意楼实施起来颇有成效,也纷纷跃跃欲试。
尤其是金玉阁这类地理位置太佳的,更需要借着这波名头吸引些客流量,或是拓宽销售渠道。
席咏思只是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鲍良畴望向席咏思,内心有些得意,面上流露出三分:“席掌柜怎的不说话,可是觉着这法子不够好?您一向雄才伟略,不如也同我们分享些经营的门道?”
待众人散去,连珠才劝道:“大家一处的时候你何苦给他没脸,他这人小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
鲍良畴怒道:“你替他说什么话,你应该替你男人说话!我才是行首,连摆些架子的权利也没有麽?”
连珠解释道:“我并非那个意思,只是有些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了,”鲍良畴只觉内火正旺,摆摆手对连珠道,“外面离不开你,你且去罢。”
连珠神色不自然地应了声,又道:“那我叫含双进来陪你。”
鲍良畴抬眼看向连珠,半晌才随口道:“也好。”
这一陪不要紧,第二日清晨连珠再去房里瞧鲍良畴时,发现他身子僵直,早就咽了气。
连珠顾不上伤心,只是呆呆地望着床上赤条条的两个人。康含双还在睡觉,似陷入甜梦,时而还呓语两句。鲍良畴则微张着嘴,身下湿了一摊。
昨日还与她争嘴斗气的男人,今日就这般死在了床上。
连珠伸手推了推康含双,声音中带着颤抖:“快起来,你们昨夜都做了什么?”
康含双揉着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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