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只可意会(十)(1 / 5)
荷鲁斯走向那间教堂。
方圆百里内尽是战火的痕迹,一代代人不做规划胡乱堆砌而成的经典巢都结构在炮弹之下彻底崩塌。到处都是死亡,到处都是尸体,唯独这里没有。它立在尘埃和阴影中,顽固的像一根钉子,被钉入死去圣者们头颅中的钉子,一般长五寸。
而这颗钉子长十五米。
它突出的屋檐上有些小的滴水兽正低头凝视这片逐渐从人间沦丧为地狱的沸腾之地,它们是青铜做的,其眼睛非常幽深。它们的形象与克里格上其他的滴水兽有着明显的区别,并不圆润,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狰狞。
他盯着它们看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继续走。他走得很慢,因为维图斯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用自己的力量愈合了一部分伤口,做得小心翼翼,他必须保证维图斯不会受到他力量的影响......
至少不能影响太多。
他不会太过乐观,毕竟,他把那雾气其中的东西杀得干干净净。
他捂住腹部,感到止不住的疼。
维图斯是个健壮的年轻人,有着令人羡叹的生命力,可他毕竟只是个凡人,没有办法像阿斯塔特或基因原体那样无止境地去忍受疼痛并继续投身战斗。
荷鲁斯不为此感到失望,他已经理解阿斯塔特与原体为什么会被创造出来:归根结底,是为了战斗。他们的第一天职是战斗,他们的本性亦是如此,至于其他所有的一切,例如智力或天赋,不过都只是附带品......
而且,悲哀的是,他们只有在战争中才能证明自己。
不像凡人,或者说,普通人们。他们能够投身各处,如果条件允许,他们真的可以成为他们想象中的自己。
假如这世上没有战争,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维图斯?荷鲁斯暗自发问。
他知道那个灵魂听不见这句话,而且就算听见恐怕也不会回答,毕竟这实在是个过于可笑的问题,但他还是问了,他必须找个办法将担忧排解出去。要知道,他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一步不落地共同度过了二十年之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维图斯就像是他的儿子。
他偷来的名字的原主曾经也有许多子嗣,他们之间有种任何力量也无法磨灭的纽带,而维图斯......他有时候会希望那孩子也这样看他,不过,总得来说,还是不要为妙。
否则,就不太明智了。
荷鲁斯费力地推开教堂的门,维图斯的力量不足以做到这件事,因此他不得不附着一点力量。
金光闪烁了一刹那,短暂得甚至不足以被称之为时间,光芒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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