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 / 3)
...”
她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忍痛小声的呜咽,小小声音的唤,一遍遍的重复唱。
一遍遍。
(九)
又一个正阳节。
典客大人的游船莫名烧了起来。
清幽干净的唱腔随着火一遍遍的唱。
刀客在岸边提刀砍翻了来救火的人。
干干净净的清声荡在他耳旁。
“怪来朝雨妒风流,添杯泪涌,几点送花雨,行人各......各天涯......”
火燃了江月。
刀客趟进江中,却看不见任何人。
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终)
“怪来朝雨妒风流,添杯泪涌,几点送花雨,行人各天涯。”
清袅轻轻敲击着酒壶,清声捻唱。
刀客听着声,醉睡在桌上。
“叮。”
酒被敲出涟漪。
清袅笔墨一顿。
这个故事已尽了。
☆、尚未归,寒衣
(一)
刀客走了,留给清袅一卷风霜。清袅自琢,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擦了指尖的酒香,出去挂起了青旗。
雪屑细碎,日氲藏在乌厚之间。
酒香蜿蜒出细雪。
有人驻步在旗下。
“有酒吗?”
沧桑的低音和着胡茬,眉间深刻年月的大叔探进头。
“沽两斤。”
(二)
清袅为他倒酒,看手中的葫芦陈色老旧。
像这个人一样,灰仆仆的陈旧。
粗布避寒,虽有似无。他指尖都被冻的青紫,让手背上的刀伤更加狰狞。可是他偏偏在粗布外套了铁甲,也是残破。
“许多钱?”
“无需。”清袅将葫芦递放在桌上。“酒来话来,你打哪边来?”
“忘记了。”这人抓了抓蓬乱的发,眼神茫茫然,摇摇头道:“不记得了。”
“将何去?”
“啊......寻妻去。”沧桑落魄的脸上浮出笑容,目光平和温柔的重复道:“寻妻去。”
这个字眼他念的细细,像是自觉回味,比那倒来的酒更醇香,也比那寒风的苦更旧涩。
肩头的铁甲破了沿,露着曾经歪歪扭扭的针脚,仿佛女子细腻的情丝。
也仿佛挣断的红线。
(三)
沈塬家住江下,背靠赤山。
贫穷的连块地都没有。
他有个老母,瞎了眼。沈塬十分孝顺,没有田就在赤山上打猎,在江水中打渔。
日子很紧凑,但他很知足。
那一日他照旧上山,打了几只兔子就要归家。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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