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晋江独发(2 / 5)
心中浮起的想法,轻弯着嘴角:“没有,就是看见你腿上突然好多血,我给你弄干……”
“不用!我自己清理。”沈映鱼忙将他的话堵住。
“……好。”腔调平静,并无旁的情绪。
沈映鱼也压下心中古怪的情绪,努力将他当成个正常人。
这次月信来了莫约五六日,在此期间苏忱霁似表现得很不安,本就一刻也不能同她分开,哪怕日夜双足相缠也不能忍受。
这几日得了空隙,沈映鱼心中便格外想念令月,同他说过几次,但每次刚开口询问,他都会想尽办法堵住她的嘴。
至今为止她都没有机会见到令月,以及将令月之事说与他听。
好在这几日她月信期嗜睡,在她睡着时苏忱霁会悄然出去几盏茶,这是一日她中途清醒时发现的。
察觉此规律后,她便用脚踝上被铁链磨出的伤痕,让他暂且松开铁链。
苏忱霁虽不愿,但看着她脚踝上的伤痕怜惜地吻过后,第二日便将链子打开了。
打开时他还不放心睨着她,反复问道:“映娘不会趁机逃跑罢。”
“不会。”沈映鱼摇头。
他得到她的肯定,刹那莞尔一笑,可惜她如今看不见昳丽的美景。
温情地在她眼上落下痴迷的吻,苏忱霁拥着她,轻声呢喃:“映娘,我离不开你的,所以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吗?”
怀中的人小弧度地点头,睁着灰蒙蒙的眸,似是在说她此刻的依赖。
他爱她的依赖,爱她的一切。
天落暮色,屋内烛光昏暗。
沈映鱼伸手摸着身旁,早已经冷却。
他不久前才离开。
她从床上摸索着爬起来,虽离开过几年,但房中的布局仍旧未曾忘怀。
门口不能走,窗户也不能爬。
沈映鱼冷静地摸索至一旁的架子上,终于寻到墙角后面的机关。
羊角摆件转动,耳边响起细微的声音。
松开羊角,她朝着声音处行去。
这一条密道通往的是另外一间房,当年苏忱霁前往盛都,本是她修葺的,所以他暂且还不知晓。
成功行至另外一个房间,沈映鱼并不急着出去,而是将自己藏在箱笼中。
不消几个盏茶,隔壁响起了碰撞东西碰撞的声音。
急乱的脚步声,还有呼唤声,青年的失去稳重的颤音,让她险些掀开箱笼去到他的面前。
从未听过他如此凄厉的声音,好似濒临绝望的杜鹃泣血。
沈映鱼屏住呼吸,强忍着心疼,紧抓着衣角的手指泛白。
她不能心软出去,一旦出去他就会永远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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