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谷道灌药法 你得了啥病啊?……(1 / 9)
“乐医娘, 我是认真的。”
袁吉捏着两只拳头,木棍似的,直挺挺地立在乐瑶面前。
她是真下了决心了。
回营后, 她在自己那铺着粗毛毡的土炕上躺了大半夜。
她盯着屋顶漏下来的一缕月光,将自己这一生都往回捋了一遍。
她本就没盼过成家,大不了一辈子守在苦水堡,不能出头也罢, 只能一辈子做个扛枪持盾的小卒也好;日后死在战场上,还有朝廷替她收尸, 她不怕;或是哪日女子身份被拆穿,被校尉赶出去,她也认了, 多瞒一日算一日。
能不能成亲生子、能不能换回女儿装, 对她而言早就不重要。
阿耶不在了, 她也没了念想。
以后大营便是她的家。
见袁吉浑身紧绷像拉满的弓, 那眼神坚定得马上要上阵杀敌,乐瑶赶紧摆手:“治病哪有往坏处治的?你快进来, 我与你细细分说。”
先不说这事儿她纯靠中药能不能做到, 绝经听得是一了百了轻轻松松了,其实可不是什么大好事儿。
正好早间还没其他病人上门, 陆鸿元与孙砦方才也被老笀叫去骆参军那边回话了,说,让他们俩今儿来帮衬防治软脚病之事。
之所以没寻乐瑶, 老笀说:“卢大人交代了, 此等微末小事,杀鸡焉用牛刀?用不着小娘子。昨日小娘子辛劳,今日好好歇着吧。”
陆、孙:“……”
就小娘子是牛刀, 他俩是鸡刀呗。
卢监丞好生善变!
孙砦因曾是商贾,比常人更知晓上哪儿买青稞划算,陆鸿元则是跟着老笀到两个营房走上一走,看是否还有腿肿身肿之人,明儿去甘州的路上,还要顺路沿着烽燧巡诊,正好能把上头值守的戍卒一并囊括。
这样便周全了。
这会子医工坊倒显得清静,正好方便乐瑶与袁吉说话。
她领袁吉进了诊堂,半掩上门,这样哪怕来人也能瞧见她与袁吉是在看诊,免得生出些流言,也能一眼看到是否有人靠近。
乐瑶极小声与她说了两刻钟绝经的危害。
“女子行经虽辛苦,可若真突然没了,身子骨也是受不住的。”
要不怎么说,早更也是一种疾病呢。
乐瑶让她坐下,苦口婆心道。
“女子天癸乃先天精气所化,若强行截断,与汛期强堵江河有何异?《诸病源候论》有言:任脉虚、太冲脉衰,则地道不通。女子到了四旬、五旬,自然绝经,那一切症候都是慢慢来的,身子也有个缓冲。可你若是用药物强行遏止,不仅潮热、失眠、发躁都一齐来了,记性也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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