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赏赐不知道吻了多久,到最后沈沉……(1 / 4)
不知道吻了多久,到最后沈沉英迷迷瞪瞪的,被卞白抱进屋子都没意识到。
屋内女使早已备下热水和干净的衣物,甚至还提前点好了熏香。
卞白伸手要替沈沉英解开身上的衣物,被沈沉英一把挡在胸前。
二人对视良久,终是卞白先破功,轻笑了出声。
“沈沉英你害羞什么。”卞白玩味地用指头勾了勾沈沉英领口的披风带子,“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帮你……”
“卞白!”沈沉英急忙推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她戒备地躲开他,生怕他又发疯起来。
卞白笑着摇头,将手伸进浴桶里,确认温度适宜后,才放心地退出屋子,让她一个人在里面清洗。
似乎是刚刚在马车上餍足了,此刻对于沈沉英这点子抗拒倒是不恼火了。
反正人现在在他身边,他不怕沈沉英跟别人跑了,反而如果逼她逼太急,会适得其反。
而屋内的沈沉英从窗户看到卞白走远了,这才放心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泡进浴桶里。
唇上似乎还发着烫,是被反复碾磨的结果。她伸手触摸着,脑海里不自觉地就回想起刚刚卞白强吻自己的画面,顿然面红耳赤。
这个死卞白,自己一心为他好,居然还冲她发疯。
她之所以让徐律去查这些,是因为徐律是锦衣卫,底下有皇家兵,少不了和兵器有接触,自然询问这些材料更有利一些,也不容易叫人起疑。
他至于一听到徐律两个字就跟自己急眼吗?
而为什么要借谢与怀的手将物证送到李燃手上,是因为谢与怀此人的秉性就是利己自私的。他为了升官加爵可以不择手段,有这么个好机会摆在他面前让他表现,官家定然会提拔他一二。
而且他为人也谨慎,就算知道锦衣卫这边把罪证交于他是别有用心,也会守口如瓶,顺便卖自己一个人情,日后好提要求。
她不信卞白不懂,可他还是肆意妄为,对她不满,甚至还……
亲她。
想到这里,沈沉英的脸也跟着发烫了起来,红的像个柿子。
次日上朝,参过沈沉君那些罪状的臣子们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打压。
其中大部分是苏闫的党羽,圣上借此机会也做了个“清理”。
苏畅因为此次大量购入绿矾而被六科清查了私账,这些年来他不仅在工部捞了不少油水,还和外商勾结,哄抬建材物价,逼死过不少民商。
三年前济湖边上十具浮尸,三男四女,还有三个孩子,一家十口从衡州迁来上京,本本分分做着石材生意,却被苏畅盯上,签订了阴阳契约,用次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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