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铲除贤妃身体微微躬了下来,似乎……(1 / 5)
贤妃身体微微躬了下来,似乎是有些站不稳,扶了扶床沿的木板。
沈沉英想上前扶她,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外男,于宫妃接触过近,是为僭越。
“匀儿到底怎么招惹到苏昀了呢?他就这样容不下……”
“就因为他苏家权势滔天吗!”
沈沉英不敢言,只是静静看着贤妃痛心疾首地哭泣。她也是有手足至亲的人,当然明白贤妃因弟失控的困顿。可苏昀毕竟是苏闫唯一的嫡子,就算真的是他害的陈匀落水,结果也只会是找个替罪羔羊,担下这所有罪责。
至于官家,他忌惮苏闫在内阁的势力,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充其量多给贤妃姐弟些许补偿罢了。
最后离开陈家时,沈沉英也没能见到清醒过来的陈匀,也问不到他当日发生的种种细节。
她沉思不语,只是一步一步走着,身旁的苏昀见她闷不作声,内心隐隐不安,别扭闻到:“不知道陈家是和夫子说了些什么话,夫子自打出来后便再没与我讲一句话。”
“难不成那个陈匀说,是我害得他?”
听到这句话,沈沉英抬头望他,沉声道:“所以是你吗?”
“夫子,我说过了的。”苏昀面露不悦,语气也变得冰冷了许多,“像他那样的人,我犯不着。”
“他那样的人?是哪样的人?”沈沉英的声音突然急促了些,双眼定定地看着他,目光之中是苏昀读不出的悲哀。
他不说话了,头不自觉偏向一边,不敢回应她的目光。
像苏昀这种一出生便含着金汤匙,打从娘胎出来就高于旁人的身世,怎么会明白寒门学子的举步维艰。
换句话说,他又为什么要在意穷人怎么过活,为什么要去同情他们。
他们知道自己生来就高人一等。
沈沉英默默黯淡下去了目光,因为她又何尝不是苏昀眼中的寒门学子,一个可以随便开罪戏弄的夫子,若不是今日她官袍加身,圣眷正浓,是不是明日池子里便会多她一具浮尸。
“你先回去罢,我有要紧事,先行离开。”
她心头闷得慌,只想赶紧离开。苏昀也罕见地听话点头,看着这道清丽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她的眼睛,苏昀觉得心里不痛快极了,可他是苏三公子啊,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这个夫子要如此看待自己!
但他也不想解释,只是赌气地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
本以为陈匀落水一事也会像池子里的水花,慢慢消失,最后连浅浅涟漪都不剩,谁曾想在民间里,朝堂上都引起不小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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