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原谅我得知沈沉英清醒过来后,卞……(2 / 5)
顿,眼眶湿润道,“这样一来,你也会被牵连不是吗!”
“若是如此,当初你又何必为了保我,设计让官家为我们赐婚呢?”
“你到底在筹谋什么?我又在你的棋局之中,扮演什么角色啊……”
“徐之宁。”
她说着,拿出那块去梧州前卞白送她的莹白色玉佩。
上面模模糊糊的“宁”字起初被她误认为是“子”,如今看来,他们二人原来早在徐州便相识了。
只是她忘了,他也不曾提起,以卞白的身份活着。
闻言,卞白愣住了。
他没想到沈沉英会这么想,更没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居然被她知道了。
“阿英,你冷静一点……”他走上前,想伸手触碰她,却发现她对自己颇有抗拒。
“这一切并非你想的这样。”
“那是怎样呢?”沈沉英手心紧攥,泪水早已布满面庞,“你告诉我是怎样的呢?”
“徐之宁!那是我唯一的亲兄长啊!”
“你怎么可以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为我去死啊!”
卞白自知现在说什么沈沉英都不会相信了,索性闭上了嘴,看她失控痛哭。想拥抱她,却不敢上前。
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知哭了多久,哭的眼泪都快干了。
最后,她终于冷静了下来,缓缓道:“徐之宁。”
“我们和离吧。”
……
其实后面的话,卞白已经听不进去了,她说了很多要与他划清界限的话,甚至还说了他隐瞒罪臣之子的身份,也是将她置于险境。
可他不相信那是她的心里话,也不在乎。
他只说:“你可以怨我,恨我。”
“但和离一事,绝对不可能。”
沈沉英也懒得和他辩驳,干脆就将他视为一团空气,当是不存在。
而后几日,二人虽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仿若陌生人一般。卞白找她说话,她也会回应一二,但态度极其冷淡。
就连沈沉英告假结束后,都不肯与她同乘一轿,宁可早早步行而去,都不愿与他共处一处。
卞白也不勉强她,只是派人为她准备一辆马车,日日护送。
他知道她还没有从沈沉君之死中走出来,所以从不强迫她振作。
但是沈茂便不一样了,他见沈沉英日渐懒散,除了上朝几乎不愿打理任何事物,工部的事情也都交给潘长原去做,自己偶尔去去花楼吃酒,偶尔逗逗旺福,摆弄那几盆花草。
他一想到自己牺牲了两个儿子保下了她,她还这般萎靡,便气不打一处来。
“我沈茂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胆大包天的女儿来,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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