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4)
指纹开锁,“碰巧而已。”
沈筵抓起她的手腕把人摁在门上,狭长幽深的凤目里酿着怒火滔天,“四个字就说完了?”
傍晚在大院里被沈瑾之推那一把,苏阑的掌心被坚硬的树干擦破皮出了点血,哪还经得住沈筵这么用力地拉拽。
她痛得“嘶”了一声。
沈筵这才注意到,她手掌上有几缕暗红的血渍,他皱了皱眉问道:“这又是在哪儿弄的?一天天那么不小心。”
苏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
沈筵不在身边的时候,天大的事情落在身上她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犯难,照样能扛得住,可一旦到了他的面前,却禁不住他一个关切的眼神和一句普通的问话。
就像现在。
明明这点子伤没什么大不了,早就不疼了,连贴个创可贴的必要都没有。
可沈筵一问,她就是会难过地撇嘴角,十足委屈样。
苏阑擦过他的胸口,气闷地坐在沙发上,“就是你的好侄女呀,那个霸道作风,和你简直一个模子。”
沈筵把行李箱随手丢在门口,从玄关翻出医药箱来,换了拖鞋,他把外套扔进沙发里,坐到了苏阑正对面的茶几上。
他抓起苏阑的手,拿药用棉签蘸匀了酒精,轻轻地为她擦拭,“你还敢说我霸道?嗯?你做什么好事了?”
苏阑用另一只空余的手合拢四指,“我发誓我是在大院里碰上郑臣的,手机被瑾之扔进了水沟里,还被那个林翊然一通恐吓,人就行善积德把我给送回家来了。”
沈筵不悦道:“他怎么吓你了?”
她的声音越压越低,“他说我手伸太长,小心被人弄折了。”
说着她又把带着红印儿的手腕伸到沈筵面前让他看自己造的孽,“你说他嘴是不是开过光?这才过了多久,真就差点被你给弄折了。”
求神拜佛都不带这么灵验的。
“......林翊然他吃饱了撑的和你说这个?”
沈筵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心虚地像是要销毁罪证,及时捉住了她那段抖着的雪白手腕。
苏阑实话实说,“因为我多管闲事,想要留住林静训。”
“......”
沈筵扔掉了药棉,手指曲起来,敲了敲她的额头,“说了多少遍,你不要去管林家的事,听到了没有?”
苏阑兔子似的揪起耳朵来,“听见啦、听见啦,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为了防止沈筵接着给她上政治思想课。
苏阑先发制人地扑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小脸紧紧贴在了他胸口,“三哥,我好想你。”
沈筵低头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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