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 / 4)
义者去参加婚礼,我怕我过敏。”
郑臣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总不好跟苏阑讲,是因为听见林翊然私下里跟人说,苏阑看起来在床上就很会服侍人,他把人揍了一顿吧?
苏阑艰难地扯了下唇角,“谢谢你照顾我,改天请你吃饭。”
郑臣笑说:“当我是叫花子呢?我前世饿死鬼托生的,没吃过饭是不是?”
苏阑慢慢应了一句,“今儿没力气跟你贫,勉强当你说的对吧。”
“我哪一句说得对?”
“你是叫花子那句。”
郑臣:“......”她这叫没力气贫。
护士进来拔针,她笑眯眯地说:“苏小姐醒了啊?多亏了你男朋友守在这儿细心照料,他对你可真好。”
病房内无声的尴尬在交汇蔓延。
沈筵就在这时赶了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苏阑白细的手,急切又焦灼地问,“怎么就突然病了,觉得好点儿了吗?”
“我使不上劲。”
苏阑嫌恶地看了眼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轻轻地说了声,也不知道她是冲着屋子里哪个说这句话。
沈筵仍旧用力握着她,“没关系没关系,你目前身体还很虚弱,医生刚说过了。”
苏阑陌生又失望地看着他,“有关系,麻烦你把手拿开,我没力气挣出来,你撒手。”
她的眼神里有股浓郁的、一朝看遍山河俱灭的清寂,多年没有慌过神的沈筵几乎是立刻便意乱心烦起来。
沈筵的声音听着有些哑,“阑阑,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我都解释给你听。”
在普吉岛的时候,他已经听林静训说了昨晚的事,她还在絮絮地讲着,可沈筵已听不进去,当时他满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完了。
苏阑讥笑了声,“缺德事儿你都干完了,这位先生,我说两句也禁不住吗?”
噗。
这位先生?
苏阑果然知道沈筵的命门在哪儿。
郑臣听得都想笑。
沈筵抬眼看他,郑臣也觉得不该再待下去,匆匆忙忙告辞。
沈筵有些丧气地,扶着椅子坐下了,“你要知道,很多事我不能全凭自己的心意作主,我有我的不得已,尤其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
苏阑缓慢沉进一口气,“你的确有你的苦衷,但是沈筵,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照你的意思是......”
她的口吻极轻,仿佛多用一分力气都会惊落枝头的残雪,但又不容置喙,“结束了,沈先生。”
空气凝结了一般静下来。
“我知道你心里气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