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4)
苏阑跟触了电似的从沙发上弹射了起来, 小跑着进浴室洗了个澡,水温调得也比往常低,可当她披着一头湿发,裹着浴巾撑在洗手台上, 伸出手把镜面上的雾气擦个七七八八时, 还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她的胸口微微上下起伏, 饱满的脸颊上泛起一层不可名状的红晕,看着就跟刚完事儿似的。
恍惚间,也不知是从哪儿钻出来一个骇人的想头: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苏阑,你就是对他贼心不死?
苏阑立马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她指着镜子的人骂道:“你他妈清醒一点吧!你是受资本主义荼毒多年都没有倒下的女战士, 就算是恋爱瘾上来了你也不能吃一回头草吧你!真是好日子过够了!”
当然她打得很轻, 她舍不得下重手。
苏阑放慢了动作吹干头发以后, 做了遍护肤, 把深呼吸做了几个来回,心绪已基本平复了下来, 她走出浴室, 从箱子里拿出条黑色长裙换上。
这条裙子出自以色列小众设计师之手,它的袖子和抹胸齐长,露出她优越的肩颈线和精致锁骨, 绒面裙身亦柔软顺滑。
苏阑没有什么昂贵的首饰, 这条裙子也并不适合再在脖子上佩戴珠宝, 戴了反而有些喧宾夺主。
她只配以一对圆润硕大的东珠耳环, 对镜自照一番,倒瞧出了几分九十年代的港女风姿。
他们几个的群里已经催了三遍, 说晚宴设在甲板上, 她在房间里磨蹭到六点才出门, 等电梯门开时,同样穿一身黑丝绒西装的沈筵,插着裤兜翛然而立。
苏阑面无表情的,像是不认识他一样,走进去自动站好。
沈筵盯着她自腰间旋转的褶裥看了许久,行动时更凸显出纤细的腰身,真是难以想象,他的阑阑到了三十岁开外,会有怎样一副绝代佳人的高级松弛感。
电梯已经下到了一楼,苏阑还在放空状态,沈筵走出两步又回头,他扫了她一眼,“酒店开了多少工资请你站岗?跟个哨兵似的站那么板儿正。”
苏阑大梦初醒地跟了他出去。
年末岁杪的南海海面上,空气依旧是云霞满纸的湿热,苏阑坐在甲板的沙发上,笑着看宋临从冰桶里,把一只只从法国空运来的Belon生蚝扔给料理师,烧烤架上烘炙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海鲜。
林静训指着另一边问,“这又是什么?”
她哥坐在她旁边喝香槟,单手搂着她,一双薄唇在她颊上逡巡,“蓝龙虾吧,和那生蚝算老乡,法籍来的。”
苏阑走到料理台,看了会儿厨师们处理一只十五公斤重的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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