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4)
因这件衣服是露肩款式,苏阑里头穿的内衣也是裹胸式的,越衬出她的圆润饱满,沈筵的手才刚碰上这内衣的褡扣,又像烫着了似的缩回来。
不成,这不成。
这不是等着她醒了找骂吗?
他把心一横,索性转身去浴室冲了个凉,可也没见反应下去多少,而床上的苏阑,还偏在此时把一只白玉似的细胳膊,从毯子里伸出来,嘴里直嚷着好热。
沈筵披着浴袍也不敢贸然上前,心道:谁他妈不热呢?燥都要燥死了。
可眼看她就要滚下床沿,沈筵又不能坐视不理,他重新给她盖好了毯子,“你好好睡别乱动,我沙发上躺会儿。”
就在他转身时,手心却被苏阑的指甲挠了下,她纤长浓密的羽睫覆着眼睑,微不可闻地,吐出一声,“三哥。”
四下无人的寂夜里,沈筵听见来自自己胸膛里,越来越响的,像鼓乐一样密集的心跳声。
“我在这儿。”
他低下头,俯身吻住了她那双唇,极难耐地往更深处去。
沈筵顾忌着她才喝了酒,也是许久未开荤腥,他的步子放慢了许多,一点点的慢慢尝着,临了反将自己折腾得情志失调,他侧身送进去时脑中倥偬一片,如坠雾里云端。
时间才刚一过零点,空中就传来“嘭”的几声响,巨幅烟花凌空而绽。
沈筵的意识有些涣散迷蒙,他不受控的,眼梢泛着红,胡乱吻着身下的小姑娘,“心肝儿,我们新的一年来了。”
他最终,在甲板上众人的碰杯声里,捱过了一阵长久而晕眩的颤栗之后,搂着苏阑昏昏睡了过去。
待再醒来时已近清晨,海上天亮得早,他下意识地去摸怀中,照旧空空如也,和那天在RITZ醒来一样。
沈筵有些懊恼地睁开眼,就看见落地窗上映出一个端丽的背影,是苏阑穿了他的白衬衫趴靠在栏杆上。
他坐起身扶额笑了笑,披上浴袍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柳腰,“醒这么早?”
苏阑极难得的没挣开,“我刚看完了一场日出。”
“嗯,怎么不叫醒我一起看?”
沈筵把下巴扣进她的肩窝里,用力闻着她脖颈间的甜香。
苏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形容得出,醒来时看见紧挨着她自顾沉睡过去的沈筵,她拨开床头的古董瓷灯,借着昏黄的灯光细看他的脸,霁月光风是仍存了八分的,只是他眼尾一条几难寻见的细纹提醒着她,沈筵今年也已经不再年轻。
她故意道:“我瞧你睡得正香呢,吵醒了谁吃罪的起?”
沈筵笑了声,“胡说,我何曾因为这点子小事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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