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 / 4)
年修得稳重自持,不等到事情有了十成眉目,沈筵也不肯声张的。
半岛酒店的服务生推了餐车进来,周到的将菜肴摆放在桌上,一壶刚烫好的花雕酒还冒着热气。
他邀她入座,“再陪我吃点?”
苏阑轻曼地卷袖子,给他倒上小半杯酒,“你总这么晚吃饭吗?”
沈筵笑说:“快到年关了,事情多,忙迟了点儿。”
她坐下规劝道:“那也得吃饭啊。”
“你要真放心不下,”沈筵蓦地握住她的手,“就搬出来同我住。”
苏阑急忙把手抽出来,隔了幢幢灯影看着他,“你用什么立场说这话?”
沈筵皱了皱眉,“那你又为什么来这儿?”
苏阑答得很干脆,“来谢沈董抚绥万方的仁德,再就是想告诉你,以后真不必再插手我的事,我们又没有关系。”
沈筵掀起眼皮瞧她,知道她如今长大了想法也多起来,只没想到会这么难,又弄不明白她到底在顾虑些什么。
亏得他还以为,只要他肯结这个婚她就能点头,但他好像忘了,苏阑从不是会在原地等他的人。
前天李之舟那句诛心之论说得很是,没准在苏阑的心里,他沈筵高门望族的,还未必及得上小户人家的平实稳当。
道阻且长啊这追妻路。
“好,”他点头,“我有数了。”
苏阑起身告辞,“那我就先走了。”
沈筵淡道:“我才喝了酒,不便开车,让司机送你。”
按着沈筵一贯的好性子来讲,这已经称得上是不欢而散了。
*
春节前的一个周末,林静训约了苏阑去长白山滑雪,她难得有兴致,地方又不算远,苏阑当即就在电话里应承下来。
后来想起来,那应该是林静训失常前,上天施舍的,她们最后一点温情时光。
苏阑订了柏悦的套房,就在度假区,滑雪和泡温泉都方便。
她在任何的运动项目上都有着惊人的短板,跟着网球教练学了半年还不会握拍,后来被俱乐部拉进黑名单,表示交多少学费都不收她这样的蠢学生;沈筵手把手教了她一整个夏天,到秋高气爽的时候,她也没能把自由泳的要领掌握住,反叫他开始怀疑人生。
所以上午在滑雪场,哪怕林静训特地请了教练,在她已经能熟练地换刃时,苏阑也还是没能打破诅咒。
而作为一个一生要强的南方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即将要摔倒的时候,尽可能地做到姿势优美。
傍晚林静训和她泡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翻着白天拍的照片,边看边大笑个不住,“苏阑你快看看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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