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4)
他们班毕业后的第二次同学聚会, 当天晚上设在外滩的VUE Bar,也就是茂悦酒店的三十二楼露台。
2015年中旬《小时代4》上映那会儿,就有人在微信群里提出要在这个取景地聚一聚,但班上东零西落的总也凑不齐人。
那会儿苏阑也还在剑桥, 更不可能长途跋涉回来。
这一天在齐总的平亿近人下, 总算召集了三分之二的同学。
苏阑到的不算早, 她穿着一件设计别致的烟绿色折领细绒连衣裙,刚吹过的长发蓬松而清香,水波纹似的柔软蜷曲在颈侧,裙身的腰线收紧几道繁复的裥褶,让她那把腰看起来像是轻而易举就能被折断。
出门前她接到沈筵的视频, 他坐在办公室里, 手上捏了支钢笔开开合合, 发出啪嗒的响声, 沉默了老半天,才嗓音沉沉地质问, “你这样去参加同学聚会?得, 我今晚就找根绳子上吊。”
苏阑强忍了笑,娇着声气儿道,“Daddy不像是这么小器的人呀。”
“册那, 老子小心眼儿的程度, ”沈筵不耐烦地扯松了领带, “比你能想象到的还严重。”
爱情不但使人成长, 还能把沈筵这个北京大老爷们儿,逼得说出句上海话。
“我叫的车来了, 不跟你说了啊。”
苏阑有陌生电话进来, 除了网约车司机也没别人, 她匆匆忙忙就给挂了。
那头的沈筵奋力把手里这支限量款的Ripple HRH给掷了出去。
史秘书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捡起这支白金笔身、18K黄金笔尖,价值超过15万美元的钢笔,捧着堆文件退了出去。
今日天象凶煞,忌找领导签字。
人一到齐,大家伙儿三五成群的聊起来近况来,苏阑在男同学堆里听了半天,十句里有八句离不开骂各自的上司。
这个话题里她插不上嘴,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必自损八百,来给这帮男的助一助兴。
倒是苏阑被他们夸得红了脸,班长还记得那年入学的情景。
他说:“九月初还是我接待的她,孤零零一个人推着箱子来报道,我说这姑娘模样真标致。”
苏阑极有自知之明地点头,“要是个哑巴就更好了对吧?”
惹得他们一齐笑起来。
她捧了杯热饮再转到女生那一桌,又是些婚后永恒不变的婆媳官司,和鸡娃先自鸡的那一套理念灌输。
这道大题对她来说,更是严重超纲了,但为了显得她合群,苏阑还是问了声,“鸡娃和鸡自己,这二者,有什么关联吗?”
他们班上以卷死周边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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