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4)
苏阑冲他莞然一笑。
然后顶着濛濛雨丝朝他一路小跑过去, 扭股糖似的扑进沈筵怀里,冰凉的小手伸向他的后背,这套动作由她做来和五年前并无差别。
也和五年前一样,比什么都更能熨帖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要的一切, 从始至终都握在这个小姑娘手里, 单看她愿不愿给。
“这天寒地冻的,”她腻得够了才仰起脸看他,“你怎么来了呀?”
沈筵低下头去瞧,她的动人是无时不刻的,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就美得如此醒目。
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小下, “我要不来看看, 算是死了, 也难咽这口气。”
在飞机上沈筵就担心,要是看见哪个不要命的男同学跟她大献殷勤, 他没准会闹得很难看。
以他现在的心性, 别说,真干得出这事儿。
但还好,她只是一个人在等车。
苏阑嗐了一声, “说实话沈先生, 也只有你没眼力把我当个宝, 别人都瞧不上。”
沈筵微眯了下眼, 藏在镜片后的一双眸子别有深意地泛着柔光,确定吗心肝儿?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在这方面比常人要更迟钝?
郑臣那么痴心你, 你又看出来了吗?
他那天特地跑到办公室里, 把他在纽约家里的监控拿U盘拷了一份交给他, 表示自己和苏阑完全清白。
沈筵看都没看,就扔出去,泡在了茶缸里。
他要是真的打开来仔细检查,那才是辱没了苏阑,也诟伤了和郑臣打小的情常。
记得郑臣临走前,还临风嗟叹的,听的人心里一酸。
他说:“我这人不干不净,满身的污浊泥淖配不起她,但是你老沈可以。”
明明是句恭维话,沈筵却听出了他尾声里浓得化不开的不甘,和几分死不瞑目。
这是能够宣之于口的,那些不能说的,郑臣选择埋在了心里。
他真正想说的,弦外之音该是:要是在得遇苏阑之前,我也能洁身自好,不成年累月地混在风月场里,也学着勤修私德,就没你老沈什么事了。
当天下午沈筵站在落地窗前,直到夜幕笼罩住整座北京城。
他并不快活,他从来没想到过,那个他本以为会一生一世纵情欢场不留痕的郑臣,有一天坐在他办公室里,对自己的前半生作出一个不异于关门落闩的结论,竟是幡然自悟,这未免哗谑。
而他曾羡慕过的,那种自由浪荡又蛮不在乎的神情,有生之年,再也不会在郑臣这张脸上出现了。
“这话怎么论的?不是都在国外结婚了吗?说家庭很美满,”沈筵皱了皱眉,装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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