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4)
她哪一处最敏感,还偏要往那拱,见苏阑战栗着阖了眼,他得逞般一笑,又挺身将自己悉数送进去,“你忍不住就说忍不住。”
苏阑顾头不顾尾的,迷乱着并起双手双脚抱紧了他,却换来更深的媾和。
到末了那一绷子,沈筵深抵着她长吁了口气,自顾自地去吻她,他密密麻麻地舐着她的唇,“我这把老骨头要死在你身上了。”
*
上海这场连绵不断的阴雨到第二日早上也不见停,反倒愈演愈烈,气温降到零下,这对于盘踞在南边的人来说已经称得上是寒冬了。
苏阑没带厚衣服,还是邹君成现从Moncler买了两件情侣款的羽绒服送来酒店,她穿着浴袍去接,“沈筵在里头办公,邹总要进来坐吗?”
“苏小姐太客气了,还是叫我小邹吧。”邹君成这样的聪明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闯进去,“董事长日理万机,烦苏小姐通传一声,说我来请过安了。”
“......哎,好,”苏阑点点头,“那我就不远送了。”
他都快四十了,这句小邹她怎么能叫出口啊?邹君成敢答应她也不敢叫啊。
邹君成连连摆手,“不用送,外头冰天雪地的,您留步。”
......您。
隔了五年再回沈筵身边,她已经不适应这些敬语。
她订了傍晚的航班,算是午睡了再去机场也还来得及,沈筵也就陪她待着。
但奈何沈董事长公务缠身,即便在酒店里,等着他批阅的文件也不停歇地从北京传过来,饶是八点起来,坐到快中午也还没处理完。
苏阑在收拾行李时,一瓶降压药从他行李箱的小包间隙里掉了出来,她倏地就笑了出来。
噗,老东西的心眼子怕比针鼻儿还小。
她走到外间,故意拿了那瓶药在手里颠来颠去发出响动,但满眼里只有公事的沈董根本没注意到她。
苏阑又重重咳了好几声。
他才被吸引过来,“嗓子不舒服?过来我看看。”
她如愿以偿地走上前,沈筵像哄看病的孩子一样“啊”了一声,然后伸手掰开她的嘴,“扁桃体有点红肿,先多喝开水,不行的话再吃药。”
苏阑拿出那瓶降压药,“我想吃这个药行不行?”
“打哪儿翻出来的你?”
沈筵一把夺了过来,脸上是种被家里的小辈儿当场抓住半夜在游乐园转跷跷板的完菜,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苏阑笑得益发深,“真有这个必要吗?”
“你倒说说怎么没有?万一我撞见哪个不要命的跟你......不得吃一片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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