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3 / 4)
一齐出来的同事都用且惊且羡的目光看着苏阑,有性格夸张些的甚至还发出“哇哦”的欢呼声。
苏阑被她们弄得不好意思,面上如四月底遇暖而绽的桃花般云蒸霞蔚,她只能老着脸冲旁边点头,“是我、是我。”
这个是非之地多待一秒都是祸患。
苏阑快走两步,她拉了拉沈筵的袖子,蹙着眉薄责道:“干嘛杀我一措手不及?”
沈筵反握住她的手,“就是突然想你了。”
他总不好对她明说,是怕公司里有些不着四六的人对她起邪念,特地来宣誓主权吧?本来老醋坛子的名声就在她那儿挂上号了。
苏阑也懒得拆穿他,“我怎么是你未婚妻?”
“你我就要谈婚事,还不是未婚妻吗?”沈筵轻轻点了一下她额头,“你在国外待久了,竟连这些也不懂?”
苏阑抿着嘴儿飞快地笑了下。
未婚妻这个名头听起来,嗯,她很喜欢,有种马上要从掌中明珠过渡成正宫娘子的昵暇,像夏日限定的一层薄雾般自带娇怯。
沈筵低头故意去瞧她,“您这偷摸乐什么呢?”
苏阑收敛了笑,“别管,上车。”
还嫌给她惹的麻烦不多是伐?
他们去了第一次吃饭的日料店。
它仍旧开在烟袋斜街的四合院里,生意倒越做越大,来这里用餐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却还是没块招牌,就和沈筵初次带着苏阑来时一样。
讲日语的女服务员将他们迎进去,苏阑也用日语打着招呼,惹得沈筵要笑不笑的盯着她看。
苏阑脱下外套,“你总瞧什么呢?”
沈筵拈了杯大吟酿在手,又替她将头发拨到肩后,“头回见你,我就喜欢听你说外语,不管是多用平舌、含蓄委婉没有严格次序的黏着日语,还是发音独特的法语,我都喜欢。”
苏阑“哦”了一声,然后冲他眨下眼,面上很尊敬的说:“alter sack.”
这是她在读博时,从货币银行学教授那儿学来的,一个出生在堪培拉,青年时期成长于多伦多,后又远赴柏林求学,最后选择定居伦敦,但是在怀念安大略湖时,就会变得酸文假醋的拉碴大胡子。
苏阑每次见他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总要咒上一句“alter sack”,后来问起才知道是骂人老不死的。
她以为沈筵听不懂。
恰好相反,沈筵几乎在听清的瞬间,就用力掰了下她的手指,直疼得她吱哇怪叫起来,苏阑还辩:“我是和你打招呼呢!”
“放屁!用脏话和人打招呼?”沈筵更加来气,儒雅斯文的人设也倒了大半,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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