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4)
林静训捂着半边高高肿起的脸, “不是,真的不是,哥你可不可以等结果出来?你相信我。”
“等什么?要不干脆等你把孩子生下来,看这业障生得像不像李之舟?”
林翊然死死地捏着他妹妹的下颌, 咬牙切齿地说, 提到李之舟时连青筋都快挣出来。
林静训用力地摇头, 眼泪左右甩掉下来,她眼看那些护士们离她越来越近,不断往后退着步子,张口就只会说不要。
林翊然冷声吩咐道:“她这样做不了手术,先给她打支镇静剂。”
护士们准备好注射的时候, 林静训忽然就推开她们冲到林翊然面前跪下, 不停搓着双手哭着求他道, “哥这孩子姓林, 我给你磕头,求你别打掉他。”
林翊然把她扶起来, 狠狠摇着她的肩膀, “你不要给我磕头了,我给你磕头,求你别把谁当傻子。”
她哭得这样可怜, 连护士们也不忍心再动手, 但禁不住林翊然怒声斥道:“发什么呆!还不快点!”
一支强剂量的针打下去, 林静训的眼皮往外一翻, 歪歪扭扭倒在了他怀里。
林翊然抱起她,满是胡茬还来不及刮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你别怪我狠心。”
他又问护士长说:“手术室准备好了?”
护士长点头, “我带您过去。”
*
新婚后没过几天, 乔南一回了门又闲不住地来黄金屋混场子,正碰上苏阑也在。
她往吧台边一坐说:“来杯郑臣存的好酒。”
苏阑伏在案上,把头枕在手臂上朝她笑,“处得真不错呀。”
“你怎么有气无力的?”乔南一摸了摸她额头,“还从良喝上水了呢?”
她指了指侍酒师,“你讲给郑夫人听。”
侍酒师边调着鸡尾酒,“沈先生说了,他太太正处于备孕阶段,不能给她酒。”
“给他霸道的,忒不讲理了这也,让不让人活!”乔南一啧啧摇着头,“你都被剥夺这项权利了,干嘛还坐这儿找不自在?”
苏阑:“选举莫取有名,名如画地作饼,不可啖也。”
“......”
乔南一瞧见远处坐着的沈筵和郑臣,哥俩儿坐一块儿不知在说什么,但脸上却是如出一辙的散漫和懒倦。
是那种打从一生下来,就命好到想要得到什么都毫不费力,凭世上人凡有的欲望都被满足以后,敞露出的不屑与惫怠。
乔南一突然问,“你觉得老沈和郑臣像吗?”
“乍一看有点儿,但处久了就会知道,他们区别很大。”
“区别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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