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4)
苏阑坐在办公室里说了近两个小时, 中途只喝了一口温水,把坐她正对面的许处听得汗流浃背。
她讲完以后,歇了几口气,“以上我所说的, 证据都在这里。”
许处如接千斤秤砣似的接过了, 他心里深知这份材料的重量。
他怕苏阑担心, 安慰她说,“也请夫人放心,我们会替举报人保密的,别有思想负担。”
苏阑被他的憨厚弄笑了。
怎么有人比她还幼稚?若真有心要查,会查不出是谁做的吗?
她摆了摆手, “这些你随意。”
苏阑走出大楼时, 方助理已将车开到了门口, “苏总, 现在去上海吗?”
“先去一趟北戴河,开会也没那么急, ”她点了点头, “我的行李你都帮我拿来了?”
“我都取过来了,这是你的机票和会议行程,酒店也已订好。”
方助理这几年跟着苏阑, 成长得很快, 做起事情来越发地干练。
苏阑看着窗外扑闪过去的斑驳树影, 又想起那一年濛濛细雨初停的夜晚。
她从钓鱼台出来, 沈筵送她回去学校,他在车上温柔地掠开她鬓边碎发, 好像还骂了句妈的, 然后就吻了上来。
那天也是同样的光影在他脸上浮浮沉沉。
也不知道, 等沈筵从天津回来,听说了这一切,又会是什么震惊样?
林静训在北戴河恢复得不错,起码苏阑每次来,都瞧她比上回的精神要更好。
这一次,就更让苏阑诧异,她一到,林静训就拉着她,“苏阑,之舟是不是出事了?”
苏阑强装镇静地问,“你想起李之舟来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神秘兮兮的,“他是死了吗?”
苏阑疑惑地看向护士。
她们解释说,“她把她哥哥,和李公子的记忆调了个儿,还不了原了。”
苏阑苦笑了一下,“没事,都不是什么好人。”
就连她自己也不是个东西,先没照应好林静训,今又为一己之私辜负沈筵。
在本就两难的人生里,她来了一个难上加难。
她模棱两可地问,“那如果死了,你会伤心吗?”
林静训想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瘪着嘴说:“不会,我巴不得他早点死掉。”
“他死得够惨了。”
苏阑推着林静训散了一会儿步。
她高兴地问,“你快做妈妈了吗?等出生了,我也能去看他吗?”
“那你要按时吃药,赶快好起来,我们一起当妈妈。”
苏阑慢慢推着她,护士们亦步亦趋地跟着,生怕她动了胎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