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4 / 4)
得了吧您,少给自个儿涨身价了,还不去哄。”
李之舟催着他赶快回去,自己也转身上了车,八点前不到家的话,沈瑾之又要疑神疑鬼了。
郑臣始终一言不发地站在树底下,深秋聿暮清冷的日头虚虚笼住他长身而立的框影,他看着沈筵追上去,好声好气地小心扶住苏阑走上台阶的耐性儿样子。
那些勉强压下去的不甘和难舍,又循着旧踪迹,像到了时候就一定会涨起来的海浪潮汐,不停围剿着他,他梦里也反复出现过这些画面。
梦中的姑娘眉发姣姣,穿着白裙子,和苏阑生得一般模样。
这场梦几乎要了他的命。
郑臣又想起第一次见苏阑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她不屑一顾地泼着陆良玉的冷水,很是看不上他。
最后转身时裙摆的幅度都是别人模仿不来的高傲。
就这么慌不颠儿的,一下子迷了他的眼。
到了今天她还是这副不折节的样子没改过。
半分也不怕人的,从不曾把他们谁当成谄媚或是恭维的对象,或是想要在谁的身上刮得一星一点的好处,仍该怎么就怎么。
本就是惊世的美貌,再沾染上了沔水春深,屏山月淡的风骨脾性,凭谁爱上了也难安。
乔太北正开了车要出去,瞧见他姐夫这副痴心样盯着沈家的大门瞧,下了车走到他身边问道,“你喜欢她?”
郑臣不置可否地笑,“一点不喜欢,真烦死她了。”
乔太北拿眼斜他,“我还没有说是谁。”
郑臣有些好笑的,面色不善地训他,“你是小舅子还是我是小舅子?外头混你的去,我瞧着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