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听闻你(2 / 5)
又想到,他说他在那里打暑假工。
他是不是在逗她玩啊?
明明那里的服务生都是穿制服的,哪有像他那样穿联名球鞋打暑假工的?
体验人间疾苦吗?
视线回到手机屏幕上,指尖轻轻滑动,她有点不能想象,这些匿名id后可能就有自己身边的同学,可转瞬,想到今晚在曼国会所遇见梁空发生的一切,似乎也是不能想象的事。
看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去理书,扉页翻开,新书带着浓厚的印刷墨水气息,她伏案写上班级姓名。
今天早上刚报名,连新学期的课表都没有,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先看什么,草草翻了几页高频英语单词,她又拿起手机,想再去贴吧看看关于梁空的帖子,手机忽然一震,屏幕顶端切进一条消息。
澜中文学社的企鹅群,有人艾特她。
[@骆悦人]
[这学期广播台是不是要换届了啊,裴思禹是不是不会再读稿了?]
紧接着,另一个女生发猫猫头流泪的表情包说:[呜呜呜再也听不到裴思禹的声音,我真的会难过的好吗!]
[为什么说的跟裴思禹死了一样,人家只是广播台惯例换届好吗?在学校还是能看到啊!]
骆悦人往群里回一条:[广播台换届要在国庆后。]
这就代表,骆悦人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和裴思禹一起在广播台读稿。
翻到裴思禹的企鹅号,最新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三个月前,高二会考,文理生之间都会互相借政史地和理化生的笔记,裴思禹问她借了历史笔记。
她都快忘了自己之前上课发呆,在书上画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结果裴思禹拍了图发过来。
[你好像很喜欢给古人设计新发型,我朋友今天发现的,说你虽然学文,但没准有个当托尼的大梦想。]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轻松地聊过天。
骆悦人很不好意思,又为这种言语间的距离拉近感到悄悄开心。
她那时回:[上课发呆,随便画画的。]
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聊过天。
从高二换届算起,虽然她跟裴思禹在广播站读了快一年的稿,但每天大课间那二十几分钟并没有什么交流作用,她只是一直听着那道声音在自己旁边。
看似同轨,却从无交汇。
结束后各回文理班,偶尔学校有重大活动或者考试,才会简单聊两句。
高二文艺汇演,学校安排她跟裴思禹四手联弹。
傍晚汇演结束,从礼堂出来,梁空和一个穿别校校服的男生在侧门等裴思禹,彼此只是点头挥手就算告别了。
那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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