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8)
晏同殊带着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案发现场。
张究正在指挥人保护现场。
书吏已经将现场绘制成图。
花船是单层, 但很大,停靠在汇花楼旁边的河上, 是汇花楼的资产。
晏同殊站在船头,观察里面。
女乐师身穿粉色衣裙,蜷缩倒在椅子旁边,腹间漫开大片暗红,指甲在船板上划出深深浅浅的抓痕,死前显然十分痛苦。
和椅子搭配的是一张四方的梨花木雕花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酒菜。
女乐师那边的酒还剩一半。
她对面的酒盅已经空了。
菜几乎没动。
周围还有许多独属于花楼的情趣布置,粉色帷帐和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露骨画作和摆件。
因为花船内部装饰十分露骨,所以窗户都是特殊设计的。镂空花窗,从内部锁死,外部打不开。花窗贴了宣纸, 透光,但看不真切里面的东西。窗户内部还挂着纱幔用以遮掩。
船外檐下挂满彩灯笼,此时临近黄昏, 天黑了, 但是案发时, 天色仅仅只是稍暗, 那时灯笼并没有点亮。
晏同殊观察花船没发现什么线索, 待衙役点燃烛火照明, 她对张究颔首示意,抬步踏入船舱。
她来到女乐师尸身边近处观察。
女乐师是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因此晏同殊在远处看不清她的脸,等她将女乐师的身体翻过来,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猛然一震。
同和楼的那名琵琶女。
就是宁渊救的那个粉衣女乐人。
也是那个拦住她,问了许多问题, 却没有下文,性格十分怯懦的姑娘。
女乐师颈间赫然几道淤青指痕,是被人单手扼颈掐出来的。
致死的匕首仍插乐师在腹间,隔衣探触,伤口不止一处,应该是凶手连插了好几刀才将人杀死。
晏同殊让衙役将女乐师尸体先带回开封府。
张究带着船翁过来:“晏大人,这就是今天守船的船翁,丁山。”
晏同殊看过去,那船翁四十来岁的样子,身体壮实,穿着粗布棉衣,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十分狰狞的刀疤。
晏同殊肃然问:“今天你当值?”
丁山勾着身子,他不只是船翁,还是汇花楼退下来的打手,职业习惯让他见着大人物习惯性地陪笑脸。
他卑微地笑着说:“是,今天一直是小人当值。花船平日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大肆装扮,平日用得少,但是如果贵客有需要,也可以随时服务。花船不开的时候,一般会派一两个人守着,小的就是守船人。”
晏同殊:“死者你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