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10)
路喜赶紧跪下:“奴才该死, 奴才失言。”
雪绒似乎也感受到了着骇人的压迫感,伸出两只爪子, 再度将自己团成一软,将小脑袋塞进自己厚厚的毛里。
秦弈目光幽深,盯着路喜。
路喜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如芒在背。
秦弈沉声道:“说,继续说啊。”
路喜颤声道:“奴才该死,奴才不敢。”
秦弈声音冷厉:“朕让你说!”
路喜这会儿摸不准秦弈的态度,他不敢违抗皇命,只能战战兢兢道:“上次,皇上您让奴才将晏大人按进冰水里, 后来宁肯自己碰那冷得刺骨的冰水,都不舍得晏大人碰。晏大人还屡次违抗圣命,但皇上都宽容了。
花灯节后, 皇上对晏大人出的谜, 日夜冥想, 相国寺解出来后, 熬了一个通宵连夜定下章程, 开年第一天便迫不及待召见大臣……”
路喜小心窥着秦弈, 秦弈脸色阴沉,漆黑的眸子酝酿着风暴。
秦弈扫向路喜:“继续。”
路喜胆战心惊,怕的要死,但又不能抗旨,继续道:“所有弹劾晏大人或者晏家的奏折皇上连看都不看,给晏大人的赏赐也是最多的。一开始您赏的都是高官厚禄,金银玉器, 后来知道晏大人喜欢吃的,有什么好吃的都优先她。晏家上下生意,您都派人照看着,就连钱家的绸缎庄,你也叮嘱人多照顾,还有许许多多其他方面的细节……”
路喜越说声音越小。
“那是因为朕要用她,礼贤下士。”秦弈声音更加冰冷。
路喜卑微道:“是,奴才就是这个意思。皇上重用晏大人,故而对其格外恩赏。”
路喜说完,垂拱殿死一般冷寂。
空气仿佛凝滞一般,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直到路喜跪得双腿都快没知觉了,这才听见秦弈开口道:“滚出去。”
路喜感激涕零道:“是,奴才该死,奴才告退。”
晚上,秦弈坐在床上,他双膝分开,手肘支撑在膝盖上,目光阴沉沉地盯着手里的那枚铜钱。
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唯有宽阔的寝殿之内,几盏孤灯如星散落。
距离床榻不远处的桌子上,一盘奶皮子柿子卷橙白相间,在深沉的寝殿之中格外明艳。
铜钱一遍又一遍地在手里翻转。
秦弈太阳穴突突跳着。
不是赏赐,不是重视。
自古帝王礼贤下士,做的比他对晏同殊做的多得多,甚至有君王日夜侍奉臣子病榻,认臣子为相父的。
关键是关注。
路喜的话陡然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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