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番外(2 / 5)
的耳中。
儿子跟那个女匪过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顺心。
不然为何足足十年,那女子都一直不曾有身孕?
听说闫小萤毫无妇德,跟凤渊吵架时从来不肯相让,甚至会咬人抓脸,不止一个王府下人见过这情景。
甚是有那么几次,凤渊居然被悍妇赶出了府,跑去军营过夜。
淳德帝听了,都有些不信这么能忍的会是自己那个大儿子。
只是那女子也有些心机,许是怕儿子变心,也不知从哪里寻了秘方,终于生下了个子嗣。
这类伎俩,都是女子惯用的,淳德帝觉得现在正是不伤父子之情,让儿子换个正妃的时机。
可瑞祥王入京时,带了五万精兵不经圣旨宣召,更不顾军队无奉诏不能入京的禁令,如此秣马厉兵入了城门。
这消息让淳德帝刚刚清醒的眼睛都气得血红。
凤渊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疑心这传召的圣旨是陷阱,才带着军队,全副铠甲公然闯入城门,又包围了皇宫吗?
当凤渊来到病榻前时,淳德帝的嗓子含痰,转动着浑身唯一能动的眼珠,语气含糊问他,明明是奉旨继位,非要摆出这逼宫的架势要作甚?
凤渊入宫的时候,满身铠甲,连腰间的佩剑都没有解,下面的禁军统领也知道这位是奉旨入京的皇位继承人,谁也不好去解大皇子的佩剑。
倒是那个据说是陛下钦定未来太子妃的周家女郎,鼓足勇气,再一众宫人里摆出贤后姿态,当着几位大臣的面,温婉规劝大皇子卸甲入内见陛下。
结果凤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那女郎就被瑞祥王身后的侍卫粗鲁推到了一边去。
凤渊坐得离病榻稍远,有些冷漠地看着衰弱得有些脱相的父亲,冷冷解释:“我能承位,不是你的恩赏,而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赚来的。”
若是承接了遗诏的皇子不是他,而是小六小七之流,那么今日他也照样如此包围皇城,扭转乾坤。
何须拿个狗屁不通的圣旨,变着法儿折辱他的萤儿?
淳德帝知道凤渊的脾气,却没想到他这个年岁,却还是有着少年郎的固执。
他这是干嘛?跑来跟要咽气的老子耀武扬威?
凤渊如高塔般立在床榻前,身影将那行将腐朽的身体笼在阴影里,看着淳德帝的光景,淡淡道:“十年来,我远居江浙,不是没有能力早早回来,而是因为小萤喜欢自由些,若是在京城做个不上不下的王妃,难免有不长眼的在她跟前晃荡,平添腌臜。她若喜欢,我连帝位都能奉上。父皇你是如何想的,居然发那么荒谬的旨意?”
既然当老子的不珍惜所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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