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6)
了过来。
男人的眼神里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他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做了一个极轻的,手起刀落的动作。
眼神明晃晃地写着:
——你敢把手指伸进去试试?
——你要是敢碰里面一下,今晚我就把你的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剁碎了喂狗。
苏慕然手里的药膏掉在了地上。
“苏慕然!”沈宴洲听见动静,不耐烦的转过头,“你到底在干什么?手抖成这样,你是帕金森犯了还是怎么着?”
他顺着苏慕然惊恐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三千万正低眉顺眼地帮他整理枕头,察觉到他的目光,还抬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无辜又讨好的笑。
“你怎么老是看我的狗?”沈宴洲这下是真的怒了,“苏慕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眼神这么不好使?到底谁才是病人?”
“我、我觉得……”
苏慕然深吸口气,在“被沈宴洲骂”和“被疯狗剁手”之间,凭借着求生本能做出了选择。
他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觉得……还是阿宴,你自己抹比较好?”
“你说什么?”沈宴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气极反笑,撑起身体,苍白的指尖指着苏慕然的鼻子:“苏慕然,你上次扔下个U盘就跑,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你是觉得我沈家的钱烫手,还是你的医德被狗吃了?”
“我自己抹?”
“我现在手软得连杯水都拿不稳,我看不到后面,也够不着里面!你让我自己怎么抹?!”
“这……这个……”苏慕然冷汗直流,他绝望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卷起袖子的男人。
“我觉得……”苏慕然闭上眼,缓缓道:
“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让、让谁弄的谁来抹,比较好!”
“毕竟,他对里面的构造,应该比我熟。”
“你说什么?”
“苏慕然,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沈宴洲难受极了,他就像只等待铲屎官喂饭的猫,突然被告知今天猫罐头没有了,失望之余想要发火,可偏偏他现在趴在枕头上,长发凌乱地缠在颈侧,模样是凶巴巴,却没有半分威慑力。
“我是说,这既然是他弄的,三千万最清楚位置,他来上最合适!”
苏慕然顶着角落里那道快要将他凌迟的视线,硬着头皮把那管药膏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还没等沈宴洲回话,又忙着说:“那个……医院还有急诊,阿宴,我真的得先走了!”
“苏慕然!你给我回——”
沈宴洲话卡在一半,苏慕然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