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8)
岭之花,从此不再冠以别人未婚妻的名号,而是他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时——
一种近乎病态的,隐秘的背德感与狂喜交织着,让傅斯舟骨子里阴湿的独占欲彻底烧穿了理智的防线,极致的心理刺激化作了最凶狠的信号,信息素的压迫感呈几何倍数暴涨。
“嗯……”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沈宴洲失了声,他单手捂住了嘴巴,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泛红的眼角没入鬓发间,细碎的泣音破碎在唇边,毫无防备地展露着最脆弱的姿态,看起来可怜极了。
傅斯舟笑着低下头,一点点吻去沈宴洲眼角的泪水,坏心眼地逼着怀里的人,睁开了眼睛。
“看着我。”傅斯舟咬着他的耳垂,粗糙的指腹一寸寸抚过沈宴洲左手的无名指——那里曾经戴着属于傅斯寒的订婚戒,如今却留着一圈极浅的白痕。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那道白痕上,他在黑暗中攫取着他湿润的视线,嗓音里透着满足:“亲爱的,叫我的名字,告诉我现在抱你的人是谁。”
“斯、斯舟……”沈宴洲的防线逐渐崩溃,在他狂风骤雨般的吻下,只能发出一声声黏腻破碎的泣音。
这场情事如同没有尽头的深海旋涡,直到后半夜,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港岛的阵雨,室内的纠缠才堪堪平息。
*
次日清晨。
一场阵雨洗刷过的港岛,阳光显得格外透亮,毫无保留地穿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窗,洒在暖白色的羊绒地毯上。
沈宴洲在被窝里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酸软地倒吸了口凉气,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一抬手,左手无名指上突然闪过亮晶晶的反光。
他举起手,静静看着那枚简约风的戒指,昨晚混乱而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那只疯狗在黑暗里让他叫他的名字,以及在自己快要昏睡过去时,执拗地给他戴上戒指的偏执眼神……
沈宴洲望着这枚戒指,眼神里闪过极度的不真实感。
这就……结婚了?
就在几天前,他还是整个港岛都在看笑话的,傅斯寒的未婚夫,无名指上戴着红色的戒指。可就在短短几天内,前未婚夫涉嫌走私落网,而他,竟然和傅斯寒的弟弟,领了证,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哪怕那三十亿的注资已经实打实地进了沈氏的账户,哪怕昨晚疯狂的缠绵还历历在目,沈宴洲依然觉得像场梦。
身侧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傅斯舟应该早就起床了。
沈宴洲敛起思绪,掀开被子,随便套了件宽大的睡袍,遮住脖颈和锁骨上惨不忍睹的红痕,取下戒指,踩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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