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9)
傅家的一切都被父亲死死捏在手里,资金、人脉、乃至他的命,想要弄死那个老东西,想要彻底撕碎傅家的控制,他不能只靠等,他需要自己的筹码,需要能悄无声息渗透进港城上流圈子的武器。
于是,他利用了傅斯琦的研究成果,投资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实验室。
他要求他们继续研发成瘾性极强的抑制剂。
那种药剂的初始体验极好,它能让Omega度过最无痛的发情期,甚至能让他们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更具诱惑力,但只要停药超过半个月,使用者的腺。体就会产生极其恐怖的枯竭感,伴随着神经撕裂般的剧痛,原有的信息素会迅速腐坏,发臭。
那些试图爬上父亲床的Omega,自然成了他首选的实验品。
傅斯寒从来没有强迫过他们,他只是像个贴心的晚辈,或者说是一个神秘的供应商,把这些装在精致玻璃管里的透明液体,作为“最新的高级保养品”送给他们。
虚荣和贪婪是最好的催化剂。
为了在父亲身边固宠,为了艳压其他的情人,他们毫不犹豫地把那些药剂推进了自己的静脉。
药效发作的时候,老宅里的画面开始变得极其滑稽。
昨天还在餐桌上的漂亮Omega,半个月后,会因为失去药剂的供给,像条狗一样跪在傅斯寒的房间门外,他们原本引以为傲的信息素散发着下水道般的腐臭,他们流着眼泪,毫无尊严地磕头,甚至试图脱下衣服来换取哪怕一毫升的药剂。
傅斯寒坐在单人沙发上,冷眼看着他们在自己脚边痉挛,扭曲。
他没有把药给他们,而是扔在地上。
他看着那些得意忘形的Omega趴在地毯上,伸出舌头去舔舐碎玻璃渣里的药水,把嘴唇割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那就是他要的结果。
他通过这种药,轻而易举地把父亲身边的人变成了自己的牵线木偶,他逼着他们去偷父亲保险柜里的文件,去窃取傅家商业版图上的机密,去陪那些能为他提供资金的政商大鳄。
那些Omega在人前依然光鲜亮丽,在人后却只能靠傅斯寒施舍的药剂苟延残喘。
看着这些人被自己亲手毁掉,看着人性在成瘾的折磨下变成一滩烂泥,傅斯寒只觉得荒诞和痛快。
没有愧疚,没有波澜,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早就没有了正常人的爱恨。
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上流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血,他摆脱不了父亲的控制,同时也在不可逆转地变成另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怪物。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像一具被仇恨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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