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灵异篇(12)(3 / 4)
。
结果再一转眼,观野已经从楼上下来了。肩上正扛着一床床垫。
而且火速又去了第二趟,搬来了厚厚的床褥、鹅绒被和枕头,厚重而柔软的床上四件套往沙发上一铺,俨然是一张很合适的简易小床了。
说不上特别精致,但夜间足够舒适保暖了。
其他人:“……”该死的,这人真心机。
齐疏月看见观野的举动也是歪头。
只是他和别人不同,还以为观野是给自己铺的床,心道观野这时候还很讲究生活质量。
但观野很言简意赅,牵着齐疏月的手腕到“床”边:“睡。”
齐疏月才发现,那被褥和枕头的花纹,是有很轻微的不同的,而这会观野铺的是自己床上的用品。
意思很明显了。
齐疏月迟疑地,看着很郑重其事铺出来的简易床。
“……谢谢?”
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么多人中就他搞特殊,未免太奇怪了。
但是看其他人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其实牙已经咬碎了)的模样,也总不能让费尽周折搬下来的(并非)观野再搬回去。齐疏月想了想,他不是很能吃苦的人,能舒服一点当然愿意舒服点,于是还是选择睡上这张简易床。
出于对观野的感谢,齐疏月看了眼,觉得这床应该还能再躺一个人,于是有礼貌地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齐疏月的声音其实很小,因为是单和观野说的,更像是气音的微弱声音,飘到观野的耳旁。
但是其他人这时候简直格外敏锐——
数道目光一下就望了过来,江连西是恼怒,孟成璧眼神有几分阴冷,而左望帝更是轻嗤了一声。
睡在一起??
观野凭什么那么好命?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都要睡在一起,他们之前是不是也睡在一起过了?
咬牙的声音好像更明显了。
观野被齐疏月那句话冲击的,也头脑空白了一阵。甚至忍不住在心底,肆意生长出一种卑劣的暗喜来。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齐疏月的话,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且本质是害怕他晚上会睡不好。
“不用了。”观野还是拒绝了,显得分外有度的矜持,“我就躺在你身边的沙发床上。”
旁边几人,这才悄无声息地收回了视线。
算观野识相。
夜更深了,落地窗外一片夜色浓稠,看不清任何景物,唯听见雪压在屋檐上,发出的吱呀声响。
黑暗当中仿佛藏着致命的危险爪牙,这多少有点令人心浮气躁,无心睡眠。
他们其实分配了由谁来守夜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