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无限篇(23)(3 / 4)
她和兄长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正是因为年迈的父母失去原本的孩子后,才又要了一个孩子作为精神寄托又或者是晚年的依靠——可不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失去了家中的“老二”,理应来说,村长夫妇还有……
齐疏月看向面前的黑皮小哥。
因为那脑袋还没扣回去,因此头颅上的表情还凝结在数十秒钟之前,是愤怒的、带着未尽的怒火和讽刺的。
齐疏月忽然在那一瞬间福至心灵。
根本没有所谓的弟弟。
他轻声询问:“……你就是那个想证明化工厂的危害,反被害死的人,对吗?”
村长儿子安放脑袋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还没严密合上的脑袋转向了齐疏月,黑皮小哥面无表情地道:“是啊。”
是啊。
“那个鬣狗的刀,割下我脖子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原来我早就已经死了啊。”
其实不仅仅是他死了。
他那狼心狗肺的爹带着钱和家里人,去城里安了家,再要了一个孩子,好像一切都圆满,真的逃出来了。
因为拿了一大笔的封口费,一改往日舍不得花钱的作风,成天往城里的医院跑,买各种各样的保健品,想要把亏空的身体再补回来。
可是迟了。
当他开始频繁的肚子痛、翻滚、肢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扭曲的时候,一大家子逃出来的人,都渐渐显出同样的特征来。
连后面才出生的小女儿都这样。
村长惊恐地看着发病的小女儿,他想不到这是遗传所致,终于开始疑心疑鬼,这世上是不是真有所谓的报应。
短短一年间,筒子楼里吹了好几次唢呐,红色的鞭炮碎末洒得遍地都是,旁边的邻居都忍不住骂晦气了。
怎么又死一个。
他们又重新回到了村子里。
村中环境变化不大,村民们安居乐业,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偶尔有人感慨环境太差,空气不如他们小时候闻着清新,水也越来越浑浊,收的米都不如以前香。
但日子还是这样过。
大家都忘记了曾经的痛苦——病发的时候,他们痛苦地扭来扭去,恨不得将自己开膛破肚,将内脏都挖出来,结束这样痛苦而短暂的一生。
其实已经结束了。
齐疏月察觉到一丝极轻微的凉意,伴随着脊椎往上攀爬,还有一股相当敏锐的危险预感闪烁着。
村长儿子痴痴地望着他:“你们为什么要来呢?”
为什么要打破溪水村这样虚幻的平静与美好呢?
几乎是同一时刻,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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