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林洎相助(3 / 4)
加快了步伐。
“为何不坐轿子,大晚上的一个人,你倒是放心。”淳歌的话还没说出口,林洎便出言责怪,原是天色已晚,淳歌独自人在在街上,生死难料的,林洎担心了。
淳歌倒不是坐不起轿子,只是他实在是受不了轿子的狭小,还不如走路来的潇洒,他索性将轿夫都给遣回去了。
“我一三品官员,还怕在路上遭人打劫不成。”淳歌调侃着一笑,见林洎面色不好,急忙解释道:“自是有人护着我的,天子脚下定不会叫我给人掳去的,你就放心吧。”
淳歌也不知自个儿为何要解释,倒是林洎听了这话才舒缓了眉头,不再多说。
“倒是你,身子还未好全,大晚上的吹什么冷风。”淳歌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林洎这么一说,他差点就忘了这一茬。
“我”林洎还未说出口,只见一声轻唤打断了他。
“歌儿”阴影处一道身影,柔声叫唤。
淳歌自然知道这人是谁,与林洎说了几句便,随着那个身影去了,只留林洎落寞地望着两人在月光映照下的影子。轻咳几声,苦苦一笑。
“公子。夜冷。”林木为林洎添上一件衣裳,心中为他家公子不值,林洎为了等淳歌回来,连饭也顾不得吃,换来的却是淳歌与他人离去时的背影。
淳歌可不知道林木的怨念,他正陪着苏佑启坐在一处平民院中,原来这家伙为了掩人耳目在淳歌的住所附近买了一处小院子,为了的就是偶尔能与淳歌小酌几杯。
“过几日我要出京一趟,好几月才能回来。”苏佑启一手为淳歌布菜,一手牵着淳歌的小手不肯放。
“是西北吗?”。淳歌倒是不常见到苏佑启。只觉着这人总是有做不完的事儿,时时要离京,故而才有此一猜。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儿是朝中的机密,苏见豫交给了苏佑君,苏佑君再派苏佑启出去。其中也只有他们三人知道,淳歌又是从何而知的。
“我也是收到王公的来信,才知道些细微末节的。”王公与淳歌一直有书信上的来往,前些日子,王公寄信来说是西北物价有变,让他留意一下东南的物价,以淳歌的智商,一猜就知道是西王的异动,否则也不可能派出苏佑启这个王爷亲自出马。
“你与王公竟如此交好?”苏佑启似是有些惊讶,双手微微一顿。
“休戚相关而已,你到了那儿倒是可以与王家合作,当然不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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