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淳歌疯了2(2 / 4)
小旗子已经作为淳歌的心腹,淳歌自是将他待在身旁。不过小旗子终归与淳歌不是打小的交情,‘用’起来不如阿奴好使,确是事实。淳歌都快倒了,小旗子才想起来,要扶着淳歌。
大厅内的那些核心子弟这几日为了等淳歌也是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会儿纷纷要会自个房中闷头好好睡上一家,然后再去打一场必输的仗。
“你就这么走了吗?”。一个温和中却带着点清冷的声音在淳歌身后响起。
淳歌没有转头,只是停了一停,随后便要出去。
“你站住。”那人见淳歌不理他,一个闪身便拦在淳歌身前。
“让开。”淳歌没有心情再去理会乐远,这人便是官大伯最值得骄傲的儿子。
说起乐远也只能叹是可惜了,他是举人,可却迟迟考不中进士,如此两三次后,乐远的心也就淡了下来,听从官家的安排,回到了东南做起了不大不小的地方官员。
“你就这样走了?”乐远简直不敢置信,淳歌难道就不看官二伯一眼吗,淳歌从进门到现在,一个时辰,却不曾瞧过棺椁一眼,难道淳歌真的变得这般无情吗。
“那我该怎么走?”淳歌已然站不住,他倚在小旗子的身上,无力地问道。
“他是二伯啊,我们的二伯,你就不看一眼,不和说说话?”乐远若是没有记错,官二伯最疼的便是淳歌,那份疼爱甚至超过了乐山乐水,可淳歌却在官二伯死后,无动于衷。
“看一眼,能改变什么吗?”。淳歌苍凉一笑,自答道:“不会,他永远都不会再醒了。”说罢淳歌便推开乐远,自行离去。
乐远似是受惊,往后退了一步,愣愣地望着远去的淳歌,他在官家最为敬佩的人,竟在京城变得这般冷血。官二伯去了,淳歌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会是官家的去留,淳歌怎么能那样冷静地分析利弊,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似的。
“伤痛便一定要表现地痛彻心扉吗?”。小旗子在乐远身边,开口问道。他也曾失去所有,他也曾嘶吼,他也曾埋怨淳歌的冷血无情,但最后他却明白了,看似无情却有情,淳歌做的是无情事,可那心却是一颗有情心。
“二伯去了,他就不该伤痛吗,这种疼还能忍着,装作没事人一样吗?”。乐远涨红着脸,他与官二伯平素相处不多,但他却极为崇拜官二伯,当然官二伯对待官家的后辈都是极慈祥的,也难道一向温文尔雅的乐远会这般激动。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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