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1 / 5)
谭鸣鹊哼了一声,倒也接受了这个建议:“好吧。”
“把他们支开,不是容易的事情吧?亏你想得出来,居然连妄匪的势都敢借。”容婆道。
谭鸣鹊忽略了她冷嘲热讽的语气,但也不是泥菩萨,亦然用同样的语气回敬道:“我不如你们,连妄匪的刺客都敢借。”
容婆沉声道:“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
“呵呵。”
谭鸣鹊只是冷笑。
容婆耐心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听你这意思,你们没有联络妄匪?”谭鸣鹊诧然道,“那不是妄匪的刺客吗?”
“我疯了吧,跟那群疯子打交道?他们连虞王都杀了,谁知道会不会咬住我们殿下不肯松口。”容婆咬牙呵斥道,“一群恶狗。”
她口中的殿下,自然是齐王。
虽然言语之中显得对妄匪颇看不上,但谭鸣鹊怎么听都觉得这语气更像是求之不得,才恼羞成怒。
或许,齐王并不是真的没跟妄匪接触过,恐怕是失败了。
“这么说来,那刺客,真是你们的人?”谭鸣鹊不解,“你们倒也心大,现在那个刺客已经落到了景唐手中,这些暗卫,恐怕很擅长拷问。”
“那就拷问去吧!”容婆不无得意,“你放心,不会牵扯到你,如果那人这么容易屈服,那殿下也不会派此人来。”
“你怎么不在京城待着?”谭鸣鹊若无其事地接着询问。
也许是一切太顺利了,容婆正处于想分享的阶段,炫耀道:“自然是殿下信重我,才把渝州这边的事情全交给我,叫我负责。”
“万一出岔子,以后也会是你负责。”谭鸣鹊对齐王没有那种诡异的忠诚,忍不住讥笑。
“殿下跟三殿下可不同!”容婆怒道。
她对齐王的维护,已经入微至此?
谭鸣鹊暗暗思忖,也深觉棘手。
“对了,别扯那些废话,那些暗卫随时会回来。”容婆往床上看了一眼,不悦地责问道,“你怎么还没动手?”
“我有没有喂药,你远远地看一眼就知道啊?”谭鸣鹊嗤笑一声。
“我看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七虫七花膏。”容婆冷笑,“你还没喂药呢!”
谭鸣鹊撇撇嘴,道:“你好歹讲讲道理,他们封住门,我能离开吗?我这里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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