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唐(2 / 5)
鸣鹊小心地搀住了他,从沈凌嘉遭遇刺客,她收到一张纸条开始说起,一直到后来种种意外,菊娘和沈凌宥双双失踪,妄匪留下的信物,金钗,玉佩。还有容婆的亲自拜访,陷阱,落网。
——立刻下毒,容。
——七殿下在妄匪处。
——我在湖中。
第二张纸条被景唐带走,另外两张来自容婆的手笔,则是在她这里。
谭鸣鹊把纸条和木棍拿出来给沈凌嘉一观,一边形容那块玉佩。
沈凌嘉点点头,眉头仍然深锁:“对,那是七弟的东西,是当初他过生辰,父皇所赠。”
“想必是楠嫔深受宠爱的时候?”谭鸣鹊随口说道。
楠嫔便是沈凌宥的母亲,沈凌嘉曾提起过。
“楠嫔什么时候失宠过?”沈凌嘉道,“这种揣测上意的话,以后不要再说。”
“……嗯。”谭鸣鹊点点头。
其实刚才那句随口说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但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说了,就不可能收回来。
谁知道沈凌嘉竟然并没有生气,看起来,竟俨然有种不在意她谈起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他警告她,是为了她好。
怎么搞的?
谭鸣鹊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凌嘉遇到刺客之后,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让她简直忍不住生出一种名为受宠若惊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本应当与她无关的。
与她和他,更不应该扯上任何关系。
谭鸣鹊的心里砰砰跳,只说了一个字,就没法接着说下去。
沈凌嘉捂着伤口,叹了口气,道:“对了,你给我那件礼物,还挺不错。”
“啊?”谭鸣鹊没来由听他说这么一句,还有些惊讶,仔细想了想,才明白他说的应该是那件坎肩,“您喜欢就好。”
“之前那个刺客是冲着这里来的。”沈凌嘉指了指自己的胸膛,他指的位置,是心脏处。
谭鸣鹊后怕起来:“那……”
“虽然有点痛,不过,那刺客没穿透这件坎肩。昔寒,你这礼物,可救了我的命。”沈凌嘉笑道。
谭鸣鹊恍然大悟。
她想,或许沈凌嘉态度的转变就在于此吧?
总不会是其他原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