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人(2 / 4)
也顾不上这话是谭鸣鹊说的了,慌忙坐下,再抬起头时,沈凌嘉那瞬间因咳嗽造成的红潮再次消退,他什么也没看见。
沈凌嘉将左手攒成拳,放在嘴边又咳嗽了几声,声音掩不住沙哑:“赵大人,你先说你收到的消息,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虞王府门口那些人一定是妄匪的?”
屋子里都是药味,除非没嗅觉,赵大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因此,看到了沈凌嘉肩膀扎得跟刺猬一样,也能做出完全无视的模样。
“回禀殿下,此事,是虞王告知的。”赵大人觉得,虞王总不会说谎。
前一个虞王,可就是死在妄匪手中,没有谁会比现在的虞王更想报仇。
“是虞王告诉你,他府邸外,有妄匪?”
“不不不,是我的手下发现这个情况,正打算前去抓捕时,虞王说早已经悄悄监视这些人多日,让我先放过这些人……”赵大人连忙说。
“放长线,钓大鱼?”沈凌嘉笑着点点头,“也是,想必虞王更想知道妄匪首领的下落。”
找到老巢,一网打尽,这才叫给虞王报仇呢。
“对,下官也是这样想的。”
“那他自有主意,你来禀报我做什么?”沈凌嘉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大人。
后者的额头微微沁出汗珠,他当然没病,也没伤,只是纯粹紧张:“可是,就算虞王自有主意,下官也觉得……是该禀告您一声。毕竟,您是奉了陛下的昭令来到渝州,无论下官有任何情报,都理应先告知您。”
沈凌嘉听着这表忠心的话,不置可否。
“呃,其实,下官还有一件事。”赵大人当然不是光来请罪的。
沈凌嘉受了两次刺杀,不是道歉就能解决事情,他要请罪,当然不止是光嘴上说说。
唯有将功赎罪,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他一个文臣,又不能抓人,怎么将功赎罪?
当然是,提供足够的情报。
他毕竟是渝州的地头蛇,这样打比方可能不够准确,但在渝州做官这么多年,他不会只有表面上那几个衙役。私下里,他还有一条日臻完善的线人链。
妄匪看似猖獗,无法无天,不过是他不肯做这个首当其冲的人罢了。
谁都知道,谁第一个抓住妄匪首领,是大功劳一件,但知道归知道,难道真没人晓得妄匪的下落,没动心思去抓?妄匪毕竟不是一个人,只要有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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