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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他的流年,他的流年啊。
又一阵绞痛袭来,随之而来是更甚的恶心,游夜随手拉过被他甩在一旁的衣服,开门出去。
时间缓慢拉长,她的细节被刻意强调。
他在她猝不及防之时低头,轻柔的吻,像碎落的花瓣一般,落在她的光洁饱满的额头。
有风撩起她的碎发。
夜色快要淡去,秋天,凄清的破晓。
游夜把车停在最近的医院门口,随手带上车门,从领口灌入脖子的风如冰刀,他却毫无知觉。
刺骨寒风比不上右手的伤,而右手的伤与绞痛的胃相比也不值一提。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左心口已经被挖空了。
是的,他无药可救了,他早就无药可救了,那么来医院又有什么用。
他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还不知悔改,怪得了谁。
目光有些恍惚,游夜转身想要回去之时,一个清柔的声音飘然入耳:“你是……Adrian?”
游夜转头,面前的女人一袭干净白衣眉目分外清纯,他笑,然后说:“你回来了。”
嗓音嘶哑,实在是,不像他。
沈以凝吃力地扶住昏过去的游夜,心跳格外突兀,带着绵延不尽的慌乱惊惧,以及,心底那些长年封锁起来的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