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从简(1 / 4)
同样一句话,落在不同的人耳朵里,解读出不同的意思。从李十二娘到元明修,无不恍然想道:果然如此。
嘉欣是彻底呆成了木桩子。不对,她早该想到三娘和宋王不清不楚才对,之前昭诩成亲时候,宋王处理完贼人回来报与王妃,三娘一开口他就知道是谁——当时五娘还问“那个宋王,三姐姐从前见过么”。
一时间颇有些心塞——如果三娘早与她说明,她又如何会疑心她与郑郎。无他,不过是她以为郑郎容色难得,又几次撞破他与三娘私会,方有这等想法,如果早知道宋王——自然不会起这等心思。
就不会之后受这么多折辱了。
这一众人中,无疑嘉敏反应最快,当时就低眉道:“殿下、殿下还记着呢。”
心里其实是糊涂的。
她可没萧南这样的记性,说过的话,如烙下的印,过去几年都清清楚楚。她只能据理推测,萧南这句话,听来像是在她父亲面前承认与她有情——这不可能!在她父亲面前,萧南绝不会说这样轻佻露骨的话。
他一向知礼……一向都比她更知礼。
但是既然提到中州,想必不会无的放矢。当时从洛阳一路逃亡,他什么时候、可能对什么人无中生有地承认这桩情事?嘉敏在沉默的片刻间迅速理出头绪来:于谨。只能是于谨。他当时哄于谨说他们私奔……
“三娘在这里,我在这里,子玉兄还问我为什么。”
这句话突兀地跳出来,是在暮云四起的秋风里。她当时被于谨掐得有出气没进气,何其狼狈。就和之前她可以弃萧南于不顾,独自离去一样,萧南其实也大可以不现身,就没有后来几乎丧命的惊险了。
但是她没有,他也没有。
时过境迁。
有时候人不觉得,不会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瞬间记忆有多回来。纵然她后来明白,萧南会出现在于樱雪绑架她的时候不是意外,但是于谨的出现是个意外——她知道。她也知道这时候萧南旧事重提的意思。
他们可以合作骗过于谨,一次,两次,为什么不能故伎重施,再骗元明修?或者是“你当时信我,如今可以再信一次”。
何况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嘉敏虽然低眉,但是萧南曾与她朝夕相处过不短的时日,如何看不出她从茫然到恍然,便换了叹息的声音——叹息如一朵花开:“如何能不记得。”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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