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2 / 6)
他只有紫玉这么一个女儿,事到如今,他必定是不敢反对你们的事了。”
莫寒没了力气,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是悲凉?是无奈?还是心机深沉、踌躇满志?没人知道。
只是这一席话已经在她的脑子里盘旋了很久,她不能等袭远开口说,这番话,注定只能从她的嘴里说出。
如此,袭远才能毫无负担地去做吧。
他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一旁,露出沉静的侧脸。
他甚至不敢去看那双令人沉醉的眸子,只是叹息,无声地叹息。
你我都做不到,也许这世上谁都做不到——随心所欲。
“就如你所说吧。”他以指腹拂过她干涩的眼角,仿佛要将看不见的泪珠拭去。
“我以为……”
“你以为我不想把他们抓起来一个一个从高处甩到地上,摔短他们的第三条腿,再关个七七四十九天,用尽满清十大酷刑啊!”莫寒忽然抢了先,撇撇嘴说,“可谁让咱是淑女呢!淑女要有淑女的风范嘛,最多你以后再帮我找他们算账喽!要文明点,记得一定要文明点啊!就摔断了第三条腿扔到皇宫里当太监得了,别太狠……”兴许,每一次创伤,都是一次成熟。
她不去看他带着愧疚的眼,将自己藏进被子里,发出嗡嗡的响声。
“以前我总觉得,躲在乌龟壳里就万事大吉,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我只是想保护好我自己,也保护好你,袭远。”也不知道隔着一层被子的他听清楚了没有。
只有干冷的风捕捉到眼角一滴湿润的气息。
摇摆不定的烛火将少女白皙无瑕的面庞映得忽明忽灭,地下室沉闷的空气里飘浮着诡异的美。
她斜坐在宽大的靠椅里,双腿交叠,专注地看着手中轻轻晃荡的薄胎瓷酒杯,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乍一看,如此画面确实是赏心悦目,但如果这样的景象已持续一个时辰有余,不知是否会有人如眼前男子一般心烦气躁。
“你到底要如何,既已被你抓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其实也没什么。”她撇撇嘴,用无所谓的口气说,“只是心情不好,想折磨人罢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怎么风流倜傥喜欢逃婚的金国六王爷到了我这竟成结巴了?”她眨着眼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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