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3 / 6)
奇地问。
男人只是冷笑一声,“你倒是查得清楚。”“那当然了,我可不想重蹈王爷的覆辙。”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紧紧攥起的拳头和压抑的表情,心中有一种变态的快乐——原来有些快乐必定是建立再别人的痛苦之上。
他站在夕阳里,将死的太阳把金色的遗言留在他肩上。
莫寒就这样看着他,将腰椎上的伤痛狠狠地丢弃,她第一次,有了心疼一个人的感觉,她想迎上去搂住他瘦削的肩膀,告诉他,“以后,不再一个人扛。”可是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只是低头看着已自己绞得发白的指尖,一遍又一遍,“我知道,我明白的……”时而低婉,时而幽怨,从始至终的是语句中浓的化不开的悲哀与无奈。
她应该明白,那样的情况,那样的选择是最理智最应该的;她也一直理解,理解他转身奔逃的无可奈何。
可是为什么,被遗弃的悲伤像北冰洋冰冷彻骨的浪潮般,在心底此起彼伏,久久不能释怀。
直到斜阳入土,夜色将皇宫筑成华美的坟墓,不知名的鸟儿唱起欢快的葬歌,太监尖利的嗓子里冒出文辞华丽的祭文。
她才意识到,原来,早已看不见所有。
她踮起脚尖,忽略那双饱含歉疚与痛苦的眼眸。
“表哥,吻我吧。”她将自己温软的嘴唇覆上他干涩的唇瓣,宫墙内上好的唇油润泽了已干枯的皮屑,她一点一点,尝到他舌尖微微发苦的凄凉,一点一点将彼此渗透。
她将头仰高,以此抑制将落未落的泪珠。
也因此,他们切合得更紧密。
他像是溺水的人,捧住她后脑,狠狠攫住她已红肿的双唇,仿佛再她的唇齿间寻找延续生命的氧气。
莫寒轻抚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忍着疼痛,示意他放松些。
但他没有片刻的停顿,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探寻,带着长久的渴望与苦痛的绝望。
“走吧,再晚宫里就要下钥了。
走吧,我也回去了。”没有走到一半,彼此回头相拥而泣的感人场面,只有黑夜再两人的背影之间将距离慢慢拉长。
她舔舔嘴角,庆幸自己良好的忍耐力,沈乔生无法向她一样在唇角尝到对方苦涩的泪。
如果可以将记忆抹去,是不是,会幸福。
莫寒灌下一大杯苦酒,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个烙在记忆里的名字,将注意力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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